李芹为李义说话：“李义和杨欣肯定是在你们离婚之后…而且，李义也不是一个主动的人。”

李芹穷追猛打：“早有多早？”

文摇摇，说：“一个掌拍不响吧？”

“你什么意思？”

文回过神儿来：“现在？你说什么呢！我早就不这么想了。”

文更加平静地说：“你这么说也不客观。人和人之间本来就会有矛盾，亲爸亲妈和儿女之间还有矛盾呢，何况是原本谁也不认识谁的夫妻？天下哪对夫妻没有矛盾？问题是你这边了矛盾，本来你们是可以解决的，偏偏这个时候外边有一个添的…这怎么说呢，就跟你去拍卖行买一样东西，结果偏有一人在边上老举牌，哄抬价，你说你烦不烦？”

李芹：“我没什么意思。我就觉得那个时候杨欣不只跟我弟弟李义一个，她那网撒得大着呢。也就是我们家李义老实。”

李芹先打破僵局。

“你是不是心里记恨李义的？”

李芹把脸别过去，问：“这些个事，你怎么知？你当时又不在场。”

文被李芹说得有不好意思。扭去看别的。回过来，发现李芹正看着自己。文嘿嘿一乐，只好着这说：“是有戏。可是，不作戏不是更别扭？”随即慨一声：“人生如戏啊！”之后，立刻了浴缸的钮，浴缸里的“哗啦哗啦”地转起来。

李芹格外，冷不丁地问一句：“你是不是原来还惦记着跟杨欣能复婚？”

“那你说你那个时候已经离婚了，还不许人家举牌啊？再说，这事儿真说不好是谁主动的呢。李义那媳妇，恨杨欣恨死了。你说你离婚，你天天拉着李义加班，算怎么回事？”

“你们家李义老实？老实能打小悄悄地把你书包里的书全换了，你一不知？那是老实孩的事儿吗？”

“你们男人真比我们女人虚伪多了。”

“你这么说就不客观了，就好像是李义把你们拆散了似的。倒不是因为李义是我弟弟，我非要护着他。你好好想想，你跟杨欣要是情，打都打不散，别人哪拆得散？外因要通过内因起作用，凡是能拆得散的，肯定是你们之间已经有了问题。更何况，那个时候你们已经离婚了，杨欣是什么样的女人，你比我清楚，她哪儿离得开男人！我跟你说，当时就是没有李义，也会有别的男人。”李芹为李义抱不平。

文：“谁说我不在场。我在场。杨欣没带钱，让我给送住院费，刚好撞上。”说着摇。

“这还用我去打听？她天天半夜回来，回来就满脸桃的。”

李芹在浴缸的轰隆声中，说：“人生如戏，那一般就不是太平的人生；戏如人生，那戏就不会太好看。最好是：人生就是人生，戏就是戏，还是分开了好。”

“那你怎么知她那个状态是因为李义呢？”

“你是怎么知她跟李义好上的？”

“那你现在呢？”

文看着李芹，不明白她要说什么。李芹翻旧账：“你那个时候，声声说自己要钉，我当时就觉得那不是真话，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你们那么住在一起，肯定都会觉得别扭，当然，如果不别扭也不太正常。说句你不听的话吧，有时候，我看你和李义得像朋友似的，我这心里就嘀咕，我就想：这俩家伙会不会是在戏？”

“这肯定是污蔑。据我所知，是有一次李义被老婆赶家门，无家可归，喝多了，酒中毒，杨欣把他送到医院，这边急救，那边通知家属，结果孙容一来，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了杨欣一耳刮…”

文被问得一机灵，随即实话实说：“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当时就没把离婚当成事儿。气上，说离就离了。离完以后，我也没从心里觉得自己就是单的，我还觉得跟杨欣是两呢。”

文糊糊：“从她跟你弟弟混在一块以后。”

李芹一怔，看着文，文觉得李芹神里有别的意思，赶说：“你别多心啊，我是就事论事！”

文模棱两可地说：“要说不记恨，这是假的；真要说记恨吧，也不是那么回事。反正有的时候，一想到那些烂事儿，就觉得特别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