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了，她是我一哥们儿的女朋友，俩人一会儿好一会儿分。”

文问李芹：“你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李芹说：“你怕什么，反正我那儿房间多。”

“我就是随便过来看看。你在，就说几句话，不在就算了。”

文从来没有遭遇过李芹这样的女人。他后来想，如果有所谓“闷型女人”那么李芹就应该是吧？李芹很有意思，开始她和文就是那么互相抻着，打电话，吃饭，帮个忙，办个事，然后，有一天，就是李义差，李离来杨欣这儿住的第一天，那天，李芹忽然到文办公室来了。李芹打扮得时髦而得，袅袅娜娜地了门。当时，文正在网上跟人家瞎聊天呢。李芹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到文边上。文一抬，吃了一惊，赶把聊天关了，站起来，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这边。

杨欣愣住，换了语调，说：“李义，你别没事找事啊！”李义说：“我没事找事儿？我送文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李芹一笑，说：“我怎么听来听去，每次都是你不愿意娶人家呢？”

李芹笑，说：“我信。朋友送我两张戏票，今天晚上的。”

“有关系没关系都无所谓，她未婚你离异。”

“可能是分吧？不过跟我没关系啊。”

李义转了腔调，诚恳地说：“说心里话，为他们兴的。”

杨欣说：“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还要说几遍呀！要不，你直接问你去啊。”接着，又先下手为，反守为攻，说：“哎，是不是见着你前妻他们一家三，心里难受啦？”

“哪个小姑娘…哦，你说林惠呀，怎么啦，你要给她介绍一个？”

李义说：“我有这么唯利是图吗？”

杨欣忿忿然：“我跟你说实话吧，孙容跟的那男的，本就不是一个东西！最多就是貌岸然。”

文说：“我是担心她趁我不在，先下手为。让那小兔崽直接住了我的屋。那我可就没立锥之地了。”

文说：“今天不行。”见李芹盯着自己看，文解释，说：“今天你弟弟的女儿要来，我好歹得早回去。”

“主要是上班呢…”

杨欣打断李义：“什么呀，你不就是因为人家给咱们拍了1000元吗？”

“我也上过班。谁不知上班怎么回事。再说，现在也快中午了…你们上班中午不吃饭啊？”

杨欣瞪圆睛，问：“为什么？”

李义叹气，说：“孙容跟的那男的，虽然没有跟我介绍，但是我一看就觉得靠谱，这男人吧，有钱没钱，有事业没事业，一看就知。那男的站在孙容边上，特别自信，连带着孙容也有底气的…”

李义见杨欣说得满脸通红，心中略有不快，说：“他当年跟你怎么谈的恋？你还一一对照了一下？”

“我怎么觉得她好像跟你有儿什么似的。”

“没有。”

“那现在是好是分呢？”

其实，文极不习惯也不喜这不打招呼直接上门的行为。他赶把李芹带到楼下咖啡馆。

文满脸通红，一时语。李芹大大方方地上一支烟，文惊讶地看着李芹，李芹一笑，说：“我平常不，只有特别的时候要说特别的话才

文忽然有骄傲起来，说：“倒不是这个意思，我要是想娶她，早娶了。”

文沉默，他不愿意轻易给李芹这么一随便来找他的权力。李芹看来了，但故意说其他的事：“你们办公室那小姑娘有对象吗？”

文问：“你不信？”

李芹说：“你担心杨欣应付不过来？”

一打就是两小时，文每次一接电话，整个变一人儿，谈笑风生，妙语如珠，我跟你说句实话吧，当年我们谈恋，还是初恋呢，文都没现在这样…”

李义奇怪地看着杨欣。杨欣忍住没往下说。

“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