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立刻接上：“所以，我上回说什么来着？那女孩得自己有钱，有钱这就不是事儿，有钱她可以买房，我可以倒门啊。”

“我累不累呀？她怎么想跟我有关系吗？”

“怎么介绍给我就是害人家呢？”

“为什么？”

“什么？清？”

“都哪样啊？我怎么不懂？”

“谁心里呀？”

“因为吃了窝边草，窝就来了，那样对于兔来说，就生活得太被动了。”

“照你这么一说，我简直是一‘情’。”

林惠不不慢：“你想啊，介绍给你，你还跟你前妻住一块儿，你无所谓，人家女孩受得了吗？”

林惠真心实意地叹气：“其实，我自己也对自己说，吗不找一个对自己好，自己的人呢？可是我跟宋明在一起，老有一特绝望特无聊的觉，特没意思。有的时候吧，他越对我好越关心我，我就越烦。”

文看看林惠，等林惠说下去。林惠一乐，说：“你心里不得她吃咱们的醋呢吧？”

文“嘁”了一声，说：“她，你太不了解她了，她不得我赶找一个老婆呢。”

林惠看了看文，笑起来：“我听宋明说，你过好多女朋友，你是单对我这样，还是对那些女孩都这样？”

想？”

文没笑：“你知兔为什么不吃窝边草吗？”

文心想，人家妈为了练女儿这招牌笑容，搭了多少心思费了多大工夫，那得寄托多的理想啊。总不是就为了让女儿找他这么一个离婚有孩一把年纪连房都没完整一的二手男人吧？

林惠乐了，说：“谁稀罕你倒门？你这叫吃饭。”

林惠问：“你后面还安排了事儿？”

文吓一。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看林惠，林惠笑得更妩媚了。文了棵烟，等烟到一半的时候，文很平静地说：“我这人吧，什么话都喜说开了，不喜藏着掖着。不你跟宋明怎么着，我都不想掺和。我送你回家可以，但是吧，我不喜把简单的事情得复杂，没意思。”

文不假思索：“没有。”

“那连兔都懂的事儿，我不能不懂吧？我好歹比兔化得完全吧？”

文说：“噢，许你们女的傍大款就不许我们男的吃饭？”

“我找了，我看上的，人家跟防贼似的防我，我没看上的，人家跟盯贼似的盯我。”这话刚一说完，文就觉得不妥帖。林惠的睛像一把剜刀，狠狠地剜了文几，那意思似乎是说：你骂谁跟盯贼似的盯你？

文赶转移话题，对林惠半真半假地说：“哎，上次你说要给我介绍一女朋友，我还等着呢啊。”

“你前妻呀？”

“那是你跟宋明的事。再说，你们都这么年轻，大不了再找呗

林惠听了，笑得前仰后合。她发现跟文在一起，她就话多，就愉快，就觉得有意思。但文恰巧完全相反，他跟林惠的这顿饭就吃得比较累。林惠跟他面对面地坐着，很少动筷，问她，她说减。搞得文很无趣。文埋苦吃，他特别不愿意抬，因为一抬就会不可避免地撞上林惠的招牌笑容，那么一丝不苟！这笑容让文浑冒汗如坐针毡。尤其当林惠什么都不说的时候，就那么笑着，八颗牙，睛不错珠地盯着他，整个一“尽在不言中”文就更抓狂。

“我不想害人家。”

“就是那让女孩觉得你特知心特有意思而且对自己特有好，然后就心动了，然后你就掌握了主动权，然后你就可以借着这么一主动权，以一居临下的气跟人家说，‘我不喜把简单的事情得复杂’…”

“那你为什么不找呢？”

林惠装疯卖傻：“那你送我回家吧。”

“情场手。”

“我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林惠把重音落在“你”上，说完一双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文。

林惠笑了，笑完了，接着装疯卖傻地问文：“哎，我问你一事儿啊，要是没有宋明，你可能会考虑我吗？”

“你又不是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