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是喝断篇儿了。他啥啥都想不起来了。

“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卡米拉多肯在查尔斯上下工夫啊。只要工夫，铁杵磨成针。”

杨欣一愣，随即问：“这是文手机吗？”

文回到家的时候，李义已经去上班，杨欣一个人在家。文一门径直去了卫生间，在里面“哗哗哗”地洗澡，完事儿，腰上围一条浴巾就来了。杨欣当然知文是故意的，是挑衅。她本来想问问文，昨天晚上在哪儿过的夜，为什么找一小娘们儿来接她电话，但一见文这样，她就算了。文不知，他昨天一夜没回来，杨欣跟李义都没睡着，俩人还很认真地吵了一架。他们俩给文打了无数个电话，文都没接。那会儿文已经喝了，本接不了电话。李义就有害怕了，担心文会事，这么一担心，就埋怨起杨欣。杨欣心里虽然也慌，但嘴，说：“能什么事儿啊？咱们也没怎么着他啊！”李义就说：“你还打算怎么着他啊？杀人不过

宋明就叨叨唠唠地说：“他最近状态特别不好，我怕他事，他都过一回楼了…”

林惠打断他：“他那不是假戏真吗？”

杨欣那咣叽挂了电话。林惠那叫一个开心。宋明刚巧去上了趟厕所，回来瞅见林惠一脸傻兴奋，有奇怪，问：“怎么啦？没事儿吧你？大半夜的傻乐什么呀？”

杨欣：“哦，我想问一下，他今天晚上还回不回来？”

林惠：“是，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您哪位？”

文折腾了一夜，大概凌晨三四的时候，文手机响，林惠一看，存的号码是“前妻”林惠就有存心了。她跟杨欣正面锋过，那次她属于轻敌，主要是错误地估计了文的立场。林惠觉得复仇的机会到了。她大大方方接了电话：“你好，请问你哪位？”

林惠看着宋明睡得那叫一个狼狈，哈喇都来了，忽然有烦躁。她现在每天都跟宋明在一起，但每天都很烦。宋明也没什么好，说话也没什么意思，就是上班下班上网下网，而且宋明极懒，从来不收拾房间，林惠第一次去宋明家，地上到是脏袜和脏短。林惠都想不到，一个人能邋遢成这个样。林惠一想到自己要跟这么个男人在一起一辈，就觉得绝望。她也不知为什么，虽然文很多地方让她看不起，甚至反至极，但有的时候文差，好几天听不到文的声音，她还会想的。她想也许是她工夫没下到家吧？

林惠：“你真不知？以后别这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林惠觉得奇怪问宋明，难在男人里，杨欣算人吗？

林惠故意问：“回哪儿呀？”

其实，宋明没费多少，林惠就跟他上了车。宋明大概知文喝酒的地方，也就是他们家附近的几个小破馆。宋明跟林惠到的时候，文已经喝大，人事不省，只能直接送医院洗胃。

林惠就告诉宋明刚才杨欣来了个电话，劈就问晚上回去不回去，完全是老婆对老公的气。宋明听了，说：“所以，男人要是遇上杨欣这类型的，那就算栽了。“

林惠：“是，这事儿我一直没想明白。”

林惠听了，若有所思。宋明推了她一把，问她困了吧？林惠说不困。宋明打一哈欠，让林惠躺下，枕着自己的睡会儿。林惠说她不困，宋明要睡就睡吧。宋明没客气，也是实在撑不住了，躺在医院走廊的椅上，睡了。

文酒醒是第二天早晨，一睁先看到的是林惠，文吃一惊，完全不知自己怎么回事，问林惠：“你怎么在这儿啊？”

宋明赶说：“你听他那么说。他是好面。哪个男人好意思承认自己为一娘们儿楼！”

回拨了一个，文倒是接了，但神志不清已经大了，话都说不利索了。宋明挂了电话，坐立不安。林惠从洗手间一来，宋明就跟她代了，林惠听了，个脸不吭声。

宋明说这事儿吧，跟长得好看不好看有关系，但关系没那么绝对。

林惠饶有兴致，大睛忽闪忽闪的。宋明被煽乎起来了，觉得自己特渊博，他故意卖了一个关，问林惠：“我问你，安娜和卡米拉谁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