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地级怎么了？副地级不是人啊，检察长就不是人啊？说不定人家比我氓多了。再说，你把他当副地级，我可没把他当过。当年，咱们开亚运饭店时，冯检就是个研究生毕业没几年的小伙儿，没少在咱们饭店赊账，你不钱当然不知，我要是把以前开饭店那堆欠条儿找来，说不定上面还有他签的条。”

“那你说是为什么？”

“你是要教育我？这理我能不懂？”

二人刚对战状态，赵红兵的手机响了。

“对！”

九十年代的有钱但在主社会中没什么地位的张岳、李老等人每天晚上跟一群有钱人吃饭，有钱有底气敢于跟警察叫板，但都败了，所以他们只能称得上是黑社会质的团伙。

“大虎吧？”

“不服比划比划呗。”

“下楼吧。”打电话的是大虎。

八十年代没钱没地位的刘海等人每天晚上和一群混吃饭，是个警察就能他，是个警察就能收拾他，所以他们是地痞氓。

“快打！”

九哥说过：“你要适应这个社会，而不是让社会来适应你。”

就没一句正经的怎么就把人请来了。”

“我不正经三十多年了，你第一天知吗？”

“你是对手吗？”

赵红兵和沈公都松开了对方。

“扯。”

“谁能把你这么着？！”

“…”沈公说的对，只要是穿制服的就能诱惑他。

“好，就算是一样，那我问你一句。为什么你爸除了我骑托太快以外从来没批评过我，但一见到小纪就习惯的抬就踢，四儿啊什么的，一见你爸就哆嗦，这是为什么。”

“你公司楼下！”

“小纪、四儿，他们几个从小我爸就认识，从小收拾他们收拾习惯了。你不同，我爸认识你的时候，你至少23了。”

“权力大一吧，级别一样的。”

“就算21，那也不小了，我爸那是不好意思训你。”

“等下，我打个电话。”

“21。”

沈公太多年没打过架了，如今有人找上门来，沈公真是求之不得。

赵红兵看了手机屏幕至少10秒，接了电话。

如果赵红兵等人现在再去拿片儿刀砍人、拿轰人，那他的确是太不长了，越活越回旋了。街打架斗殴，不可能再是赵红兵等人的事儿了。

“你懂，你最懂。”

赵红兵、沈公当然懂，他俩在我市有厚积薄发的意思，多年开饭店积累下的人脉，现在都派上了用场。这也是赵红兵团伙始终能在我市能立于不败之地的本原因。

“红兵，问你件事儿呗！”

“等着！”

“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能把我这么着？”

“那人家现在是检察长了，份不一样了，你就不能那样跟人家说话了。”

“咱刚复员那会儿，你爸的官儿比冯检大吗？”

“我第一天知你这么。”

“走！下去！”沈公又跃跃试了。

“说！”

两千年后，赵红兵等人有钱有地位，每天晚上和政府官员吃饭，和司法门的领导称兄弟，所以，他们是，黑社会。

“我是说你别那么不正经，！”

“你在哪儿？”

无论沈公有多少钱，见到这些事儿的人，都得恭敬着。中国自古以来社会的各阶层无论如何划分，官都在商之上，经商的想大，没“官”的支持难，尤其是对于赵红兵、沈公这样的从事房产开发的，没有官员的支持想成功简直是天方夜谭。

“因为，我从来就没怕过你爸，从来就没因为你爸的地位对他有什么畏惧。我和他聊天的时候，我和他地位平等，我把他当成朋友和他聊天。你爸爸在我中，不是市委常委，只是个和我比较谈的来而且懂得比较多慈祥的老人。久而久之，你爸爸也把我当朋友了。小纪他们一见到你爸爸就是一副要挨踢的熊样儿，换了我，我也踢他。”

赵红兵和沈公开始搏了，他俩之间搏，从来都不是闹着玩儿，从来都是下“死手”搏的结果通常是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下手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