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周三的下午手术室很少会安排手术。因为那是每周医院团委组织政治学习的时间。我们医院的小会议厅在主院的后面jin靠一面山墙，坐在会议厅的最后一排，yin冷会透过椅子背的海绵垫直达背后的pi肤。我上shen笔直地坐在那里，手却垂在椅子下。我的手掌贴在墙面上，那shishi、绒绒的gan觉好像是墙面上的绿se的霉菌。仰起tou，天hua板上一daodao裂fengjiao错，它们在我的yan里慢慢扩大，最终溶成了一片黑暗。

我在黑暗中听到了一声叹息，又不是太过哀怨。更似chuan息，但又不是那般急促。虽然缓慢，但又声声入耳。那声音好像从世界的尽tou传来，又好像就在我耳边。指间的chu2觉也开始变得异样，我的手开始hua动，好像有谁牵引着它一般。爬过了山峰，划过平川，一路下hua直至谷底，从我指尖最mingan的bu分传来的那温热，hua腻的gan觉让我猛地惊醒。

会议已经结束，大家都开始离席。我却尴尬地坐在原chu1，用白大衣掩盖着自己双tui间的凸起。

我没有跟随同事回到院bu，而是一个人走在后院里。风chui落的树叶堆积在小路边，踩上去ruan绵绵的，雨后的积水在叶间渗chu弄shi我的球鞋，那些经过了雨水的浸泡的叶子发chu好闻的味dao。我坐在长椅上，仰tou望向天空，shen边高大杨树的枝叶挡住了我的视线，有点模糊，不由得闭上yan睛。我听见有人坐在了我的shen边发chu的细微声音，睁开yan，她一如我一样仰tou望着天空。

我和叶小愁的妈妈就这样坐在那里好久都没有说话。

我以为叶小愁的妈妈一定会问起那晚叶小愁去手术室的事情，但她并没有。后来她只是问起我家住在什么地方，父母的情况，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学医。语气和蔼的就像是对自己的孩子，我回答她的问题的时候脑海里突然chu现了岳母这个词，这样的情景就差叶小愁盘着tou发穿着tao裙微笑着坐在我的shen边轻轻握着我的手了。我下意识地摇了摇tou，为了打断我的胡思luan想，我不得不打断叶小愁妈妈的话。我问她还有多久就可以chu院了？叶小愁妈妈轻轻打开自己病人服的下摆，louchu包扎的纱布。

不知dao，伤口好好坏坏的。怎么了？医院里多个病人不好吗？

哦，我不知dao。

哦，你好像很困惑的样子？

我低tou不语看着叶小愁妈妈，但是她的病人shen份绝不是我困惑的原因。是她那被纱布包住的小腹，纱布边缘louchu的是她白晰的pi肤。就像昨晚叶小愁shenti一样白的刺yan，在昏暗的淋浴室里闪闪发亮，让我心tiao不止。

在昨晚之前，我从未想过叶小愁妈妈的shenti也能使我怦然心动。这全因叶小愁一句话：

你觉得我的shenti和我妈妈的shenti相比怎么样？

说这话时叶小愁刚刚洗完澡，脸上不知是兴奋还是因为血ye循环加速而异常红yun，她坐在我shen边，蒸汽从她的shenti透过薄薄的无菌衣向外散发着，而我第一次在她面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想着刚刚听到叶小愁在淋浴室里大声叫喊，我跑过去打开淋浴室门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叶小愁捧着mao巾笑嘻嘻地看着我。尽guan如此，我还是一yan就看到了她的大bu分shenti。退chu淋浴室我依然没办法抑制住自己猛烈的心tiao，我不知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