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把刀了来，用力又了下去，这一刀还是没到血上。德急了，把刀来，在这个位置偏一的地方又了下去。三刀下去，依然没现血哗哗的场景。德媳妇把着盆有不耐烦，说德：“你到底会不会杀？叫你别逞能。”

一切准备就绪，两个长工猪圈把猪捆了起来，拖院里。院里早用砖垫了个简易台，上面放着一条门板，就是要在这里宰杀这猪。由于人手不够，我也参战了。我帮着拖住猪的一条后，德的爸爸负责另一条后。两个长工就负责前。德负责猪并下刀，德媳妇拿着盆负责接血，盆里面撒了些葱去。

分工完毕，大家各就各位把猪在台上。猪不肯就范，拼命挣扎，架不住我们五个人。德大叫一声，叫他媳妇把刀递给他。他用膝盖压住猪，一手拽着猪的耳朵，一手拍着猪的咙，估计在找下刀的地方。

我当时已经累得疲力尽了，拼命咬牙持着。德下最后一刀的时候，那猪大小便失禁了，猪粪飞溅。我呢，正对着猪，下意识躲避飞溅来的猪粪，手劲就有松。猪忽然死命一蹬后蹄，我直接松了手，猪那一蹄劲真大，我一坐到地上了。

德听他爸爸一喊，知自己前面几刀不对，调整了刀的位置，顺着心脏位了下去。这一刀对了，随着德刀的来回搅动，猪血哗哗了来。德媳妇急忙接猪血。

因为是冬季，农村有杀猪的习惯，德说专门等我来了才杀猪，表示对我到来的迎。第二天，大家伙儿就开始忙活杀猪。猪不是赌局上的猪，就是猪。从一大早，德就忙活起来了。磨刀，准备盆（接猪血），烧开（准备褪猪）。我看帮不上什么忙，就去看猪圈里那大猪，起码200斤重。天没喂它东西吃，正在那里哼哼着拱东西吃呢。

德媳妇把刀递给德后，德拍了几次猪的咙，还是没找到血，就把刀叼在嘴里，混地骂着猪。因为猪不停挣扎，动来动去，他找不到下刀的地方。本来听说应该是他爸爸动刀，但是德非抢这个差事。德的爸爸还在劝：“小德啊，你要不行换我来吧？”德白了他爸爸一，把刀从嘴里拿在手上说：“谁说我不行？媳妇，你准备好了没有？”他媳妇就在边上，一听他这样问，上把盆放到了猪脖下边。德要下刀了。

折腾快5分钟了，猪疼啊，挣扎得更厉害了，我们把着猪累啊，开始还有劲，后来猪挣扎得越来越猛烈，都快把不住了。德有恼了，换了个角度下去，他爸爸急了，对着德大喊：“顺着，顺着。”后来吃饭的时候讲起来，敢情德不会杀猪，杀猪都是下去后，刀要顺着猪的咙划向心脏，一气呵成。可是德是直着下刀，一扎一个窟窿，哪能血？

德用手摸了又摸，好像找到猪的大动脉，一刀扎了下去。猪“嗷嗷”叫着，拼命挣扎，蹄猛烈地蹬着，我们几个用尽全力气把住猪不让它动。但是德这一刀下去竟然没有现鲜血狂的场景，血是了一些，和鼻血差不多。前边一个长工说：“德哥，你没对地方吧？”

德家有他媳妇、他爸爸妈妈，以及两个雇来看山的，就叫长工吧。那两个长工拖家带，和德家住在一起。一伙儿人都等着我俩呢，饭菜早就收拾利索了，随时可以开饭。德把我介绍给他家人，就把我让到了炕上。那坑烧得，都坐不下去腚，我只好找了条小板凳坐上，脚下垫本书，开始吃饭，一直闹哄到半夜。晚上睡觉才叫折磨，得了一汗，但脸是凉的。就这样，算是住下了。忘记说了，德那小媳妇真漂亮，可惜咋嫁了这么个鸟人？

猪着垂死挣扎，德把刀了来，猪血上就不了，德一看急了，顺着刚才的位置又是一刀，刀去在猪上绞。

家了。

德爸爸看我松手了，急忙腾一个手去我松开的猪蹄，那猪疯狂地挥舞着后蹄，他没法抓。本来两只手把着一个蹄就非常吃力，一只手更把不住，另一只后蹄也给挣脱了。猪的后蹄没了束缚，力气立刻大了起来。把前的两个长工看后松了，也想分手过来帮忙，但这个时候已经不住了，猪一骨碌爬了起来。这个过程连两秒都不到，德和他媳妇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