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放长线钓大鱼

我对打麻将很厌烦的，总gan觉磨叽，打多大都没兴趣，不如扑克来得干脆。所以，开始时我假装什么都不会，不上场玩，就在一边看yan。小海和刘宏上去打pei合，我呢，就是个参谋的角se，给他们设计一tao号子，让他俩打pei合。局虽然不大，也不能输了，我们可不是上去送钱的凯子。磨了一天的手指tou，起码得拿点工夫费。

一般人打麻将的时候都喜huan用胳膊肘支在桌上，不摸牌chu牌的时候，手随意放在shen前，只要动作不大，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就利用这点，设计了一tao暗号：手放在膀子上是1；下ba上是2；嘴上是3；鼻子上是4；yan睛上是5；眉mao上是6；额tou上是7；耳朵上是8；tou发上是9，并把筒万条zuo了区别。为了让他俩更快记下来，我还编了一tao口诀：一脖二ba三嘴四鼻五yan六眉七额八耳九mao。此外，也给中发白和东南西北风都zuo了规定。

考虑到暗号有点单一，又将这tao暗号zuo了改良。东风上的坐庄时，号子不变。北风上的坐庄时在原来的暗号上向上串一个，即手在tou发上是1；手在脖子上是2；手在下ba上是3…南风上的坐庄时向下串一个，即手在下ba上是1；手在嘴上是2；手在鼻子上是3…西风上的坐庄时一mao二耳三额四眉五yan六鼻七嘴八ba九脖这样倒过来走。这么一来，就算真有有心人来观察也破解不chu什么的。他们玩的是能吃能碰的带夹带宝的穷和打法。他俩约定，不点炮，也不给吃牌，就是在上听的时候互相给个听牌。

开始筹划的时候除了捞点磨手指tou的工夫钱外，也想叫包海小小输一下，顺利的话在适当的时候提提局，玩得大一点。至于赢多少，什么时候提局不好提前筹划，只有一步步慢慢拿。最后要是不能把包海勾引到赌局上，就在麻将上多拿一点。

合计好后，刘宏带小海到他们的局上，等他们都混熟了，我再去混个脸熟。杀猪是个慢工夫，得一步步组织。

他们的麻将局固定在一家麻将馆。说起来这个麻将局也ting闹心的，有时候人多，去得多早都排不上队上桌，有时候人少，三缺一死活凑不上人去玩。就这样磕磕碰碰地玩了快一个月，小海和刘宏或多或少拿了一些钱，一个人赢了不到2万的样子。不过并没有真正宰到包海，他输给刘宏、小海大概三五千的样子。因为很多时候凑不到一起，不是我们去了没排上，就是包海没排上地方。倒是把无关的人一通好宰。

期间我没事去看看热闹，当时就发现一个问题：这个刘宏比较贪心。事先约定上听才要牌，他呢，缺两口也要。小海有时候为了pei合他，什么牌都要拆给他。拆给他了，他还没上听。而小海自己的牌拆了，上听和牌的机会就更少了。也曾在一起喝酒说起他不要什么时候都要牌，最好是在一口上听的时候要牌，但是刘宏总振振有词地说，总有看yan的人在旁观，所以要牌的机会不是很多。好容易等到小海后边没有看yan的人了，或者是我在小海shen后旁观，他才能要牌，所以他jian持有牌还是要的。遇到这样的人我也不能说啥，再说赢了也没我份，他俩赢钱了，我就跟着混个吃喝。

大bu分时间都是刘宏在赢钱，事后他俩在分赃的时候就成了一笔糊涂账。每次刘宏都会少报三五百，总账总是对不上，小海颇有怨言。但是局是人家找的，要长期宰猪，也只能装糊涂。我冷yan旁观，对这个人有点鄙视，这样的小便宜都要占，而且这样贪心。我留了个心yan，和他结jiao要留点小心。

慢慢地，小海跟麻将局的人熟识起来。一天，小海、刘宏、包海三缺一，机会来了。利用等人的空当，小海拿chu扑克来和刘宏玩起了诈金hua（就是斗ji）。表面上看是他俩在打发时间等人来玩麻将，实际上是在勾引包海。他俩的输赢都只是表面上的事，故意演给包海看的。他俩下50元的底钱，互相斗得热火朝天。包海原先也会玩这个，看他俩玩yan热，也参与进去。大概玩了一个小时左右，有人来了，他们便又开始打麻将。

这一小时中，小海下了本钱，和包海斗牌的时候，不guan手上牌多大也要输，一阵工夫就输给包海1000元。这是小海聪明的地方，他很懂得放长线，先给鱼上点饵。而刘宏呢，一开始就洗牌来让自己拿大牌。小海也给过他pei合去掐桥，奈何人家包海牌很小，gen本不和他斗。后来，小海暗示刘宏不要再这么zuo了。小海的意思是要先让包海吃到甜tou，以后才好勾引他入局，那时候想杀多少能杀多少，之前投入这点小钱那就算不上什么了。后来刘宏看杀不到包海的钱，也只好跟着小海放点钱进去。

事后，小海给我讲当天放饵的过程，我随意敷衍了他几句，心里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就刘宏把小钱看得那么重，还想把包海给拉到赌局上来？

又过了半个月，忽然有一天小海给我来电话了，他很兴奋地告诉我说：快来，包海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