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无赖上门

小艾一共为我chu过三次tou。一次是在一个五星酒店的赌局上，我揭穿别人的千术，被人打了一顿，小艾和三元chutou帮我报了仇；一次是前面说的宝ma车勒索事件；还有一次是帮小邢赶走上门捣luan的无赖。可我呢，对他没有过任何实质的正面的帮助，说起来心里很不是滋味。说说他帮小邢摆平无赖的事情吧。

那个时候我没工作，没局赶的时候就瞎溜达。那天起得早，没事干闲得慌，想起了该去看看小邢夫妻俩，他的公司里还有我的gu份呢。上午10点左右，我来到小邢的公司。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偶尔去找小邢喝茶聊一会儿。小邢口才不错，去过的地方多，什么山南海北的都能和我瞎聊到一起，比较对路子。

他公司一进门是前台，前台后面是一间会议室，有个小丫tou负责。每次见到我，她都很热情地招呼：“三哥来了。”右面是一间大办公室，可以坐八个人办公，我和公司跑业务的小哥们儿小姐们关系都不错，每次去了，先进大办公室找他们闲聊几句。小邢不忙的时候，听见我来了，也会chu来。左边是一个稍微小一些的办公室，可以容纳四个人，再后面，是小邢的办公室。

那天进去，前台小丫tou没那么开朗，脸se有些古怪，好像受了什么委屈，只是点了下tou，低tou忙自己的事。我没当回事，径直到大办公室，哇，里面好多人啊！两个大沙发上坐得满满当当的，有两个业务员不在，他们的座位上也有人坐着。我正纳闷呢，一个染着黄setou发的小丫tou说话了。这丫tou嘴里叼着一支香烟，翘着兰hua指，好像要学人家扮优雅，奈何年纪太小，怎么看怎么别扭。她看我进来拿腔拿调地说：“这里今天不办公，先生你请回吧。”周围“哄”一声全乐了。沙发那边坐着一个小丫tou，染着红红的嘴chun，她拿起一本书来“啪”地一下丢向那chou烟的丫tou，说：“sao货，好好说话。”周围又是一片哄笑。再看那些zuo业务的，一个个脸上都写着无奈。

我仔细一看，gan觉好像进了课堂里。两个沙发上坐了十四五个学生模样的少男少女，还有一个小男孩坐在业务员的桌子边上手里拿着圆规和格尺，好像在zuo几何题。另外一把椅子上坐了两个小孩，一男一女，旁若无人地拥吻着。沙发上的小孩，有的在看小说，也有写作业的，大多在嬉笑打闹。最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有四个在茶几上打扑克。我一看这场面有点发蒙，这哪儿和哪儿啊？反正我进去他们就七嘴八she2地起哄。要真的是来zuo业务的，见这阵势，都得跑了。怎么没人guanguan呢？我转shen来到四个人的办公室，这里也不清净，沙发上坐得满满的，七个人挤在沙发上，其中两个玩手上的缠pijin，一个个不说话。小邢的媳妇翎子坐在自己的桌子边上，脸上写满了无奈。

因为小邢房间的玻璃是磨hua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隐约能听到一个人大声说：“你今天给钱还都罢了，不给钱我们就不算完。”说话人的口音里带着nong1重的沈yang味儿。小邢在低低说着什么，解释着什么，听不清楚，可能是在和那人说dao理。

翎子看我进来，没和我打招呼就chu去了，我跟着chu去。我俩来到外面楼梯间，翎子给我讲述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小邢公司之前接了一笔业务，帮沈yang一家公司申请一批渔业海员证书，一共是70多本。沈yang那家公司招收了一批远洋的渔业船员，申请了各zhong证件，办理了海员证，这些人就可以上船了，船都定好了。

小邢和对方谈妥，一本证书加收500元，就去申请了。小邢的公司本shen不ju备办理海员证的业务，只能找那些有海员证代码的公司去申请。理论上，从一本证书的申请到最后chu证书，在海事局那里需要15个工作日。这是商业船舶海员证书的规定，渔业海员证书的申请，必须要一个批文满了才可以申请一次，也就是说：一个批文是500本，不凑够500本是不可以申请的，所以必须等有500个申请的，再一起申请。这样一直拖了一个半月才把这70多本海员证办下来。

海员证办下来以后，沈yang那边的公司拒绝来拿海员证，他们认为海员证办理的时间太久了，证下来的时候那边的船已经走了，70多个人上不去船，所以他们这些人拿了海员证也没有任何用chu1。小邪当时没在意，有合同在，海员证chu来了，拿不拿是他们的问题。

后来那沈yang公司的负责人找上门来，要小邢把办理海员证的钱返还给他们。小邢怎么可能给他呢？钱都办理证件hua掉了。小邢答复说：“要么拿证，绝对不会返钱给你的。”反复谈了几次，小邢可能不确定沈yang那家公司的经理说的是不是实话。双方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