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厕所回来坐下来，他又把筹码押了上去，还是押庄。开牌的时候，大家照例都在关心着开的是什么，我就只盯着这个小，他却毫不知情。这一把闲家第一张牌就是8，庄家那个看牌的人正在张地着第二张牌。荷官用铲把闲家的牌收回来，放在自己门前。大家都张地看着闲家会开几来。我前忽然发生一件很奇异的事情：那小押在庄家的5000筹码悄无声息地动了一下，眨间就自己跑到了闲家的押注区上。看得我心里一。

但是我使劲看了半天，没有什么东西连接着筹码啊。要说拽，得用绳或者线，但啥也没有。我甚至有怀疑他会气功，难他真的会隔空取？真有意思。桌上没人发现他的小秘密，赔码的丫给他赔着钱。又一次千成功，他和旁边的对象说着悄悄话，都了开心的笑容。

当时已经接受了另一个哥们的提示，这把要庄家赢。我就不好去扰了，我不能让荷官到混。姑且先看着，反正不着急，据我的经验，他还会继续搞的。闹哄哄地开牌后，大家发一阵有失望的叹气声，这把开一个和来。虽然有人指挥，但荷官也不可能随心所一定让哪一家赢，还要看牌靴中截留的那张牌来现场决定，现和局有的时候是荷官左右不了的。但是大多数情况下还是能到说杀哪一门就杀哪一门的。所以赌场一般也允许荷官据自己看的第一张作判断，比方说，荷官手里留了一张7（发第二张牌的结果），庄家闲家都是牌，都是比十，如果指挥的提示是让闲家赢钱的话，补牌的时候就把这个7补给闲家。但是下一张牌是什么，荷官也不知。万一也是一个7呢？补给庄家，就是一个和局。或者下一张是个9，补给了庄家，闲家就输了。这情况极少，一旦现，也只能说明闲家是倒霉。对赌场而言，一两把的输赢无关大局，掌握全场的输赢就可以了。

我仔细观察着这小，我想明白他用什么方法让筹码移动的。这小坐姿跟别人很像，旁人一般不会注意到。他左胳膊横着放在桌上，右手在左胳膊里边。就在筹码动的时候，他的右手有个轻微的拽的动作，右手动作的幅度很小；筹码同时跟着移动。百家乐桌上各押注区域是这样画的：以荷官为中呈半圆向外展开，内圈是庄家押钱的地方，外圈是闲家押钱的地方，在庄、闲押注区域之间有一条分界线。他先把钱押在庄家，发现庄家的没有闲家大的时候，便四下打量边的人，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最后开牌上的一瞬间，他隔空去拽那个5000的筹码，一下就把筹码拽到闲家押钱的位置。当然如果开牌庄家大，就正好不用拽了。

然后又是溜局，他好像是在等待机会。我估摸着他是在等庄家和闲家押注的区域再次现几个5000的大筹码。如果只有一个5000的大筹码，荷官和旁边赔码的也会留意，两边都有的时候，才容易下手。溜了好长时间的局，期间也现了庄家和闲家的押注区域现了5000的筹码的情况，但是他却没有去押那5000的筹码，还是在溜局。看了半天，我还真有沉不住气了。玩了不大一会儿他又去厕所。回来后又押了一次5000在庄家上面，庄家那把又赢了。然后又是溜局，我的耐心几乎被磨光了。他又溜了一会儿局，我在那里胡思想：妈的，不会一会儿又去厕所吧？正想的时候，他果然示意他那对象自己要去厕所，让她占着地方。她对象上乖巧地坐了过去，他手里攥着筹码就又去了厕所。我气不打一来，这小是不是膀胱有病啊，吗总去厕所？而且只要押大的筹码，就必须去一次厕所，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病呢？

我在赌场通常只负责技术方面，纵输赢是其他人的工作，所以我轻易不愿越俎代庖，我依然没给荷官信号，照约定，和局下一把还继续接受上一把的指令。荷官作得也不错，庄家赢了。我在旁边冷看着，那个小好像轻轻地舒了一气，神情上放松了下来。从庄家闲家开牌的过程，他就一直于一个张的状态。并不是张究竟会开什么牌，而是张是否有人注意到他。睛看看这个人，看看那个人，他看人的样，很不自然，有贼心虚的觉，偷偷摸摸的，而上半的姿势也有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