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良两直瞪瞪地瞅着菲菲，心里预到李臣肯定了事情，于是急着问：“李臣到底怎么了，你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保良把菲菲引至大门一侧，离灯光稍远的一影，皱眉问她：“你到底什么来了？有事没事，我还要晚自习呢。”

于是保良对菲菲的气，也就着几分不：“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他责问菲菲：“谁让你到这儿来的？”

但是一连三个星期，保良还是要在每晚熄灯之前，用宿舍楼的卡电话，给李臣拨去不厌其烦的问询。一连三周，李臣的回答都是一样：“没来！”

吐过之后的李臣，面由白变红，齿也变得清楚：“在哪儿我不知，昨天我盯的包房里来了几个客人，其中有从鉴宁来的，他们喝酒聊天的时候说起你二伯了…”

“你知到哪里能找到他吗？”

“就是权力呀！还说了你夫权虎，说权虎在鉴河的一个地方跑运输呢。我一听，这帮人肯定认识权虎呀。今天下午我跟菲菲一说，菲菲就说要去找你…”菲菲嘴上来，也是一通诉苦：“你们学校可难找呢，我跟警打听警都说不清楚…”

有了这个线索，保良每天晚上都要给李臣去个电话，询问那个老板是否再次光顾。他回家把这事向父亲说了，父亲听罢，沉思半天没有吭声。保良在父亲那张闷声不响的面孔上，看不他心里究竟想些什么。

保良急切地问：“你知我在哪儿了？”

菲菲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肯定在鉴河哪个地方跟你夫在一起呢。你要不要去找？我陪你一起去啊！咱们就顺着鉴河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找，肯定找得到的！”

“我二伯？”

保良愣着，心里不知是希望还是失望。尽仍然下落不明，但好歹有了一丝线索，这毕竟是失踪后第一次有人提到鉴宁权家，提到夫权虎，提到权虎的大致去向。

保良只好站住，耐着问她：“什么事，快说。”

“就是今天见到他的，”菲菲说“他让我过来告诉你，他打明到你了！”

保良还没上开，李臣果然呕吐起来，吐在了夜总会门侧的路边。吐过之后才轻松的苦笑：“行了，没事了，吐来就舒服多了，保良你是来问你的事吧？”

李臣话到此，怕客人或经理找他，不敢久留，匆匆跑回夜总会里去了。保良冲他顷刻消失的背影喊了一声：“哎！”却不知喊他还想说些什么。

“你们这儿真，保良你就在这里边上课呀，你们上课都穿警服吗？”

非非说：”不是我的事，是李臣的事，是李臣让我找你来的。”

保良说着要往校门里走，菲菲才想起来似的在后面叫他：“哎，谁说我没事啊，我有事，没事我来找你什么。”

保良当天晚上向辅导员请了事假，跟着菲菲一起城。他们赶到李臣工作的焰火之都夜总会时已是晚十多钟。晚上十正是夜总会开始闹的时候，李臣盯的包房里也上了客人，保良和菲菲在夜总会门等到十一过后，李臣才一酒气地从里面空来，见了保良一通诉苦，说今天来的都是熟客，非要让他挨个敬酒，他要再不来八成就得以殉职不可。

保良记得他第一次穿着崭新的警服到李臣的住炫耀时李臣确实说过这话，他说保良你小也当上警察了，等哪天我万一犯了事求你帮忙，你可别两一翻不来捞我！

周日的晚饭以后，保良回学校去，父亲送他了院，又一直送到公共汽车站，说是饭后顷便走走。路上，和保良的预料有所不同，父亲并示说起，父二人始终彼此沉默，只是在保良上车之前，父亲才在他的后嘱咐了一句：“别影响学习！”

“不知，估计他以后还能来吧。来了我上告诉你。”

保良知，现在惟一能够找到的地方，不是延绵数百里的鉴河沿岸，而是这座“焰火之都”！那个可能认识权虎的老板，也许还会来这里喝酒取乐。

“李臣？”保良问“李臣找我有什么事，他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了？”

让保良的脸颊一阵阵发烧。

保良匆匆看了看手表，匆匆说了打发的话：“我们学院不让外面的人去，你要没事就赶快回去吧，我还得回教室上课去呢，你以后没事就别来了。”

菲菲探向学院大门里好奇地张望，公安学院大门的气派让她重新另打量保良。这大概是菲菲一次看到保良穿警服，大门的巍峨和警服的威武，让菲菲不由不心。

保良低思索：“鉴河，好几百里长呢！”

菲菲说：“没事，我想你了就来看看你，不行吗。保良你带我去看看怎么样，你在里边学开车吗？”

他问李臣：“那些客人你认识吗？”

李臣说：“有一个老板我熟不熟，以前到我们这里来过。”

第四周，周日晚上，保良在饭后从家回学院的公车上，第一次接到了李臣主动打来的电话。为了能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