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槿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方舟可能也生不孩！”

方舟匆匆忙忙地起走了。方守和祝槿玉看着她的背影，一时无话。

方舟蓦然抬，看着方守。

广告声戛然而止，似是被关闭了音量。祝槿玉刚要离开，屋里传来方舟打电话的声音。她再次止步，倾听着方舟的声音：“老六，咱们明天几去风医院？九？要不要我去接你？好吧，那就在医院门会合吧。就这样，再见。”

祝槿玉脸上现惊疑的表情。她快步走回卧室，方守已经上床，正在床灯下翻看当天的报纸。

早餐时，方守和祝槿玉不时向方舟投去一瞥，方舟自顾自吃饭，毫无察觉。

和独家研制的特效药方。不不育不用烦恼，风医院帮你圆梦！”

终于，方守开了：“方舟。”

“我刚才听见她打电话了。她准备明天跟五一上医院检查去。”

“没什么，女孩到你这个年龄，上会现很多变化，爸爸是关心你啊。”

方守有疑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这事吗呀？”

祝槿玉和方守对视一，正想说什么，方舟看了看表，说：“哎哟，我得赶快走了，再不走就迟到了。你们慢慢吃啊。”

方舟说：“好的呀。怎么啦？”

方守难以启齿地：“你…最近还好吧？”

方守不敢相信：“他们都了什么？他们要去医院检查什么？”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不育可能不完全是女方的责任，男方要是有问题，也有可能导致女方不受，生不下孩。”

“我一直都觉得对不住你的。”

方守看了看祝槿玉。祝槿玉试探地问：“方舟，你最近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吧？你要是不好意思跟你爸说，就悄悄跟阿姨说。”

“我好的，没事。”方舟低继续吃饭。

祝槿玉犹豫再三，问：“老方，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了，到现在我也没能给你生个孩，你说实话，你心里埋怨我吗？”

“五一！五一前些日给方舟送，我当时还奇怪呢，现在我什么都明白了。现在年轻人什么都不跟大人说，生米都快煮成熟饭了还瞒着我们。”

方舟莫名其妙：“没有啊，我好的。你们发现我哪儿不好了吗？”

方守没听清似的：“跟谁？”

“怎么还是我的问题？方舟可是我的亲生女儿。哎，我说你今天怎么了，老夫老妻了怎么想起说这个了？”

“方舟不就是咱们自己的孩吗？怎么，你觉得她对你不好吗？她只是一直改不过来叫你，你别介意就是。”

方守怔住了：“什么，方舟？她还没结婚，你怎么知她有这方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