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我一向以为，领导的司机等于半个生活秘书，作为离您最近的人，我一直忠心耿耿！”

左新光开车把何光磊送回家。何光磊下车前，左新光再次为房的事恳求：“何总，关于房的事，我想再和您谈两句，您现在有空吗？”

这时左新光的手机响了，他走到门外接听电话。左林一如既往地沉默着，祝五一闷了一会儿，打破沉默：“左伯，新光哥是您亲戚呀。”

左林说：“他不会照顾我的，他只是想多要一间房，一间房值二十多万，他想得到这笔钱！他不想跟我住在一起。我也不想。”

“就是红叶，您上次见过的，您还给她妈妈捐过钱。”

左新光在车里默坐半晌，发动汽车。车径直驶向大公司。

祝五一说：“左伯，新光哥是您儿呀。他想把您接过去一起住照顾您，他也能多分到一间房，不是很好吗？”

左林还未回答，左新光又回到屋里，对左林说：“爸，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房的事你到底帮不帮我？我多一间房，就可以接您一起住了。您去跟董事长说一声，让他发个话，怎么就不行？”

“如果你觉得给我开车没有甜，那我明天可以通知总务给我换个司机。”

左林不看儿，他把一只靠垫摆在椅上，坐下来试了试。

楼里，只亮着几盏防火疏散灯，左新光向楼走去，夜影如魅。他走何光磊的办公室，关好门，借助手电光在办公桌和文件柜里摸找着…

话音落下时，左新光已经走了屋。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祝五一看了看左林，左林坐在椅上，面无表情。

地下车库里灯光惨淡，静无一人。左新光下车，乘电梯上到了办公楼层。

何光磊说完便下了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林屋里。他迟疑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去，一向不主动开的左林开了：“来吧。”

祝五一从袋里拿一对靠垫，为左林摆在床。左林抚摸着靠垫，涸的睛有了些许。左新光站在一旁，一声不响地看着他们。

祝五一想了想，说：“可他毕竟是您儿啊。”

祝五一说：“这是我女朋友陪我买的，靠着比较解乏。她本来要跟我一起过来看您的，有个人去找她，就没来。”

左新光又说：“爸，你要是觉得这样对我能解气，那我也无话可说，你这样我心里也坦然了，我也没什么对不起你的了。”

何光磊冷冷地说：“一句话我一般不会说两遍，但今天破例，关于那个房，请你不要再提了好吗？已经定了的事，我没有另外作的余地。”

夜很了。左新光驾车离开大公司，汽车停在一家24小时快递公司门外。左新光坐在车里，思忖良久，终于下车。他大步走快递公司，把一份封好的快递邮件放在柜台上…

左林说：“你有女朋友了？下次带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