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东说：“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他闭上嘴，很快又憋不住了“萧主任，我再说最后一句，行不行？”

萧原又说：“等事情查清了，你垫的钱自然会还给你，这你也放心。”

祝槿玉走了。祝五一和衣躺倒在床上，伴随着无尽的烦恼和疲倦。黑暗中，这个晚上发生的一切在他脑里哄哄地纠结着，最后定格在人质女孩的脸上，她叫沈红叶！她为何否认见过自己？祝五一到困惑不安。

韩振东拍着脯保证：“没问题。我这人嘴最严了。我让它烂在我肚里，您放心吧。”

就不了这么大麻烦了，那个小就不会窗下去了。现在是不是摔成植人了，都不好说！”

韩振东说：“您让我的钱，您就是不还我也得呀，我这人您还不清楚吗？”他看了看坐在车里的祝五一“老六他到底怎么回事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说他怎么…”

萧原带着祝五一赶到中大医院，才发现上的钱不够，只好给韩振东打电话。待韩振东赶到医院完钱，已是半夜了。

“听见了。”

萧原说：“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多话了，那你就算真的息了。”

祝槿玉这才松下架势：“不早了，你赶睡吧。”

祝五一扭过不理他。萧原说：“韩振东，你少唠叨两句行不行？”

“发生什么情况你问我？你是记者，你可以分析分析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祝五一孤零零地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才走院门。他蹑手蹑脚到卧室，打开灯，忽然看到祝槿玉坐在沙发上，吓得叫声来：“哎哟，姨妈，您怎么在这儿啊？”

“我是说他这人…”见萧原板着脸，韩振东连忙打住“我不说了，不是我唠叨，我本来都睡了。我没事唠叨他吗呀？”

“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那个小要从窗上下去？”

萧原的汽车开到方家大院门，放下祝五一，又开走了。

警察说：“你们去一趟中大医院吧，替他把那个女人的住院押金上。将来要是搞清楚没他责任，或者是找到那个女人的亲属了，再退还给你们。你们的人惹这么大事，总不能把人往医院一送就见死不救了吧？”

祝五一辗转反侧熬到天亮，起床后早饭也未吃，便匆匆向中大医院赶去。他明白，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证明自己并未嫖娼，能帮助自己澄清事实的，只有那个坠楼的女了。

萧原沉默着将车开中大医院。祝五一郁闷地坐着，一言不发。唯有韩振东喋喋不休：

汽车开到大杂院门，萧原停下车，跟着韩振东下了车，低声嘱咐：“这件事没搞清楚之前，你先别往外说，别传得哪儿都是，能到吗？”

祝槿玉说：“第三？没有第三了。就这两条你能到就行！”

“第二，你现在还小，不要在外面随便往女孩，以后什么时候女朋友，什么样的女朋友，要先跟我商量，听见了没有？”

祝槿玉睡惺忪地问：“加班加到大半夜？”

萧原面有厌倦。韩振东连忙收住话：“行行行，我不说了！”

“那个女人是从401房间摔下的，这是事实！401房间是你们这位记者开的，这也是事实！你认为还要什么证据吗？”

祝槿玉打断他：“我告诉你，咱们今后得约法三章！第一，不许撒谎，找人就是找人，加班就是加班，不要撒谎。我最讨厌撒谎的人了，听见了吗？”

祝槿玉气严厉：“等你呀，还能什么？我都知了，今天下午有人打电话来骂你。你就去找人家理论了。你这孩，气也太大了，读者骂两句听过也就算了，连这气都受不了，怎么当记者？”

萧原扭看着他。韩振东终于发来：“凭什么他嫖娼我来给他买单呀？”

萧原沉默片刻，问：“那你们叫我来，需要我什么吗？”

警察：“你先把人领回去，回去以后一定要对他加教育，如果以后还有什么事，我们还得找他。”

“听见了。”

祝五一重重地坐在床上，辩解：“不是，我找的那人…”

祝五一追问：“第三呢？不是约法三章吗？”

萧原哑无言，祝五一无力辩解，车里的气氛安静而压抑。

“记者其实跟你们警察一样，看重的是事实而不是分析。所以我最想知的是你们当时都看到了什么！”

“你们找到什么证据了？”

萧原看了看表：“那我现在就能把他带走吗？你们好像有规定扣人不能超过夜里十二吧，这都快到了。”

“你年纪轻轻，长得也不错，吗跑那地方去找小？”

祝五一疲惫地脱衣脱鞋，答非所问：“您怎么不睡觉，在我屋里吗呀？”

“我们没看到，不代表我们不能分析，不代表我们无法判断。那些罪犯杀人放火的时候，我们都没在旁边看见，但不代表我们找不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