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那么你对我们老实吗？你和李队长说过这事吗，你和我说过这事吗？你刚才在饭桌上还在撒谎。他们说你素质差我总是维护你，我不清我怎么就这么相信你！”

庆抬看着他，他的表情现令人怜悯的凄苦，她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摸了摸那张清瘦的脸，摸得那么轻柔，轻柔得肖童五内俱焚。庆说：“肖童，我知你是个好人，你为我们了很多工作。我知你是为我，所以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谢你。我本来一直相信你的毅力，我以为会有一个奇迹，也许我是难为你了，求你了。以后我会好好地谢你，帮你的，可我也希望有我的生活，我的幸福，一最普通最普通的幸福。我没有过的要求，我只想要一个正常的家。”

肖童摇“我哪儿也不想去，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呆着。”

肖童痛哭失声：“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要你！”

庆的气激愤难平。泪也顺着脸颊下来，越越不可控制。她双肩动，双手捂脸，往黑暗中走。肖童想抱住她，她说：“你松手！”肖童松了手。默默地站在她的边，等她哭完，等她平静了，他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戒的。”

他说：“我想戒。”

肖童摆脱开欧兰兰的缠

欧兰兰甜的话语如同在他上注了一针腐蚀剂，顿时将他与毒瘾殊死抵抗的意志腐蚀净。他从床上挣扎起来，打开柜里的屉，取金盒取烟，如饥似渴地起来。完一支，意犹未尽，又把昨天剩下的半支也了。全立时到血脉通畅，络舒展，肤不再痛，脑也然清醒起来。但清醒之后的自责和矛盾又袭上心，他克制不住哭了起来。欧兰兰问他怎么了，他压抑着发自肺腑的号啕，万念俱灰地说：我这辈完了。

在这个穷途末路般的寒冷的雨夜，他居然了那样一个彩明丽而又慷慨激昂的梦。醒来时他还是理不清自己的心情。清晨照常来临，太依然升起。他躺在床上，脑里似乎已经昼夜不分。对海洛因的需求又成为全每一条肌的唯一渴望。但他想，他还是得戒，非戒不可！他咬牙切齿仰面而卧，算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把痛苦拉长，他靠着意识里欧庆的越来越模糊的面容拼命顽抗，一秒一秒地计算着能不能熬过七十二小时。为此，他不惜吞下了大量的安眠药和626胶，但它们似乎不起一作用。他度日如年地耗到中午，直到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敲门。

是欧兰兰来了。她看见开门的肖童吃了一惊。她问你怎么了，这平安夜你是怎么过的，怎么脸这么难看？肖童没有说话，返又躺回到床上。欧兰兰明白了什么似的，问：“你没烟了？”

欧兰兰说：“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你一个人怎么戒得了。”她坐在肖童床边，说：“跟我去玩儿两天吧，等你养好一，我送你到国外那些条件好的戒毒医院去，听说没有什么痛苦就能把毒戒了。”

庆的泪再一次忍不住涌来，她说了句“你保重！”便转向街的对面跑去，她拦住了一辆刚巧驶过的租车，那租车的车门砰然关闭的撞击，透过气人的夜雾，刺肖童的耳，车轧碎了地面上凝结的雨，带着沙哑的声音，越来越远。肖童的泪凝在脸上，听着那声音直到消失。他一个人坐在漉漉的路沿上，不想回家。偶有骑车路过的行人回看他。他目光呆滞如木偶一样，在路边无动于衷地枯坐，对过往的一切全都麻木不仁。

肖童预到自己刚刚抓住的这个五彩光辉的气泡就要破灭了，他不曾想到过这一切刚刚开始就大势已去。他怀着一被遗弃的凄凉苦苦哀求，而语言却枯得只有一句：“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欧兰兰从后抱住了他，说着许多安的话，他对她的怀抱没有拒绝，此时孤儿般的心情使他对一切温都丧失了排斥的能力。如同一个毒瘾发作的人对毒品的渴望一样，他明知正是这个女人打折了他的又送来拐，但还是激涕零地接了。

欧兰兰说：“我跟你说实话吧，他们还是不放心你的那位于老板。他们已经和他约了明天见面，他们让我明天去避一避，以防万一。他们说让我带着你去。”

庆地着气，说：“肖童，咱们恐怕是没有这个缘分了，你知，我要是决定跟你好，那是要下很大决心的。我的同事都会奇怪，我的家里也会反对，因为我们的年龄和经历，差别太大了，很多人会说三四的。我承认我喜你，但你连最起码的个正常人的能力都没有，我们今后怎么能生活在一起。你也该为我想想，我们组织上，还有我爸爸，就是再通情达理，也不可能答应我和一个毒成瘾的人在一起，这不现实！”

欧兰兰抱着他，说：“明天我要到外地去休息一段时间，你跟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