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童说：“不。”

肖童带着几分厌恶地说：“我不同意！”

欧兰兰倒是不急不妒，说：“就算有吧，可这女人，可敬不可。你要真碰上一个就知了，这女人能在家里一天到晚陪你过日吗！你这人太幻想。你是不是小时候看了什么刘胡兰和圣女贞德的书了？”

欧兰兰故意扬扬眉：“是吗？”

“怎么样？”兰兰问。

“找来你也不信，你理解不了那女人。”

肖童犹犹豫豫地说：“兰兰，我刚才，刚才来的时候刚刚过，我现在每天的量都控制得很少。你跟他们解释一下，我不想超量。你应该相信我，你跟他们解释一下。”

欧兰兰怔怔地，问：“那你到底想怎么着啊，老袁他们你还见不见？”

肖童冷看她，懒懒地回：“我喜刘胡兰那样的女人，喜圣女贞德那样的女人，你是吗？”

欧兰兰认认真真地看着他，说：“只要你同意，我没什么不喜的。你同意吗？”

欧兰兰依然不温不愠地笑着：“哟，现在的大学生，还有像你这么天真的吗？”

兰兰说：“那你是共青团员吗？”

兰兰脆脆地答：“我什么都不信仰。”

肖童沉闷地说：“不想了。”

欧兰兰半笑不笑地：“那你说怎么办，这生意你不我无所谓。”

欧兰兰又说：“还有一个办法，咱俩上成亲！哪怕是同居，也行。咱们好得成一家人了，他们还能不信？”

兰兰说：“这么说，你是信仰共产主义喽，你懂共产主义吗？”

见肖童吐了气，未置可否，欧兰兰便把车开动起来。

肖童一脸不同不相为谋的表情，挥挥手“你不懂，说了你也不懂。”

肖童说：“你装什么傻呀，我要不认识你，这会儿还在学校图书馆里看书呢。”

肖童此话一，欧兰兰倒是当好事似地笑了一下“我早说过，你毒倒不算什么，真犯不上捣腾这玩意儿，这生意还是不的好。这事我找老袁替你推掉就完了，他也不会求着你。”

肖童低，又有几分犹豫的样，欧兰兰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别想这事儿了，咱们舞去。”

欧兰兰斜看他“这是他们的规矩，我没办法，要不然咱们改到明天晚上去也行。明天晚上你就别在家了。”

肖童赌着气说：“不去了，我腻歪老袁了，要见了这王八非他不可！”

肖童抬杠似的“当然有了。”

肖童板着脸：“我不是大学生了。”

欧兰兰说：“那我陪你去玩儿游戏机，你不是玩儿游戏机吗。”

“谁呀？你找来。”

肖童说：“连西方国家的人都说，什么都不信仰的人是最可怕的人。什么都不信仰，也就不受任何

“今天不了！”

肖童似乎答不上来，反问：“你都信仰什么？”

车这时已开到了夜总会的大门，一个“红阿三”拉开车门，但肖童坐着没动。欧兰兰说：“发什么愣啊，下车吧。”肖童伸手又把车门用力拉上，气呼呼地说：

肖童嗑了一下“以前是。”

几个月没见，肖童不知是沉了还是仅仅变得沉默，总是心事重重的样。欧兰兰想，也许是海洛因让他变了。虽然这天晚上他们在一个幽静的音乐酒吧里只消磨了短短的几支曲，但两人之间的话题却枯燥得难以为继。她对他说，肖童，我到现在也没闹清楚你究竟喜什么样的女人，反正我觉得你特难伺候。

肖童哑然无声。

肖童支吾地说：“我要是因为生意的需要就跟你同居了，岂不成了为钱卖了，这样的男人你喜吗？”

的脸，一笑“别害怕，杀你还不致于，多不和你这笔生意了，你就别跟他们置气了。你今天去了要见到他们，给你烟你就，别的都别问。千万别问有没有货之类的话，今天不谈正题，你要谈的话就算是不懂规矩了，他们肯定就得装听不懂，就得装傻充愣不跟你谈了。”

欧兰兰于是转舵说：“那咱们换个地儿，找个清静的酒吧喝酒去，好不好？”

肖童狠着脸，憋了半天，说：“明天再说吧，他们要真不相信我就算了，我还不求他们了。”

欧兰兰取笑：“你不是党员吧？”

肖童更是无话。

欧兰兰嗤笑“那女人，这年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