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板起脸：“让谁呀，知怎么说话吗，犯什么刺儿呀你。”

犯人无所谓的样，但还是改了说：“让政府给毙了。去年，在云南德宏，他过境的时候撞上武警了。”

“谁知他们什么关系，侯老人说他是广西东县一个工厂的厂长，大概侯老八跟他生意吧。”

“侯老八是什么的？”

李讪讪地跟过来，站在厨房门和她说话。

“你知还有谁认识这个赵虎？”

教敲桌斥责：“哎，别油腔调的啊，怎么问你就怎么说。”

“没钓着。”

父亲不知说什么好，转脸对李说：“你看看她，这么大人了，又不知哪儿不痛快了，老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庆嘟哝说：“我有什么情绪？我没情绪！”

“我不知，说我也不算认识他，只是看这照片觉着面熟。

“在一个朋友家见过。”

“不去上班你怎么钓鱼去了？”父亲看她情绪不对，问：“鱼

呢？”

“赵虎？”庆问：“你怎么认识他的？”

庆和李冷淡地打了个招呼，转脸对父亲说：“我钓鱼去了。”

“也是玩儿毒的。”

庆心里一冷，接着问：“你听说过“罗长’吗、’

人眯看照片：“是不是叫赵虎啊？”

李疑惑地上下看她，她的上溅满了泥。

“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他和赵虎？”

庆慢慢转过，看着李，她想说“对”可她没这么说。

父亲看一李，说：“那好，你们有事你们慢慢谈吧，饭在厨房里，要是凉了你自己。我到那边屋里看电视去。”

父亲拿着茶杯和镜，走了。庆走厨房，打开火饭。

庆住了嘴，再也找不可问的话来。打发走这个犯人，教对庆笑：“这帮兔惠，就欠把他们都毙了，你瞧他们一个个的这德行。我们这儿近几年来的毒犯，就这么三个。因为贩了毒的人，抓住十人能毙了八个。可能市第一监狱和清河农场那边多一。大概你们同学和我最熟，就把你支到我这儿来了。”

觉着是见过一面。”

“在谁家？”

“这个赵虎你还知什么情况？”

李怀疑地说：“你还真钓鱼去啦？”

庆没有回，说：“你不是说让我调整几天吗。”

“没有，”那汉笑了一下“他倒是想来，‘没这福份。”

“你今天上哪儿去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就这些，我们在一块儿呆了也就一烟的功夫，就没怎么说话。”

她辗转换车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快八钟的时辰。她浑又乏又累，饥辘辘，直接跑到父亲的房里来找饭吃。一屋她就愣住了，父亲正和李在屋里聊天呢。

“这我不知。”

李见她来，从沙发上站起来。父亲说：“庆，你今天上哪儿去了，怎么没去上班呀？”

父亲还想说什么，被李劝住了，他说：“伯父，庆是冲我来的，您甭说她。”

“侯老八。”

“侯老人现在在哪儿，是不是也来了？”

犯人耷拉着睛，半天才说：“让你们枪毙了。”

“赵虎是给他吗？”

“听说过。”

庆连连谢，又礼貌地闲扯了几句别的，便起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