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医生明白了，似乎想起来了：“啊，我知了，我听说过。你是她的律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啊？”

大嫂：“两个人睡不挤吧？不过这垫大的。”

潘玉龙爬上阁楼，看见大嫂正在给他铺床，忙说：“谢谢大嫂，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他快速潦草地铺好了自己的地铺后，拿了地铺上的枕又跑下了阁楼。

杨悦介绍说：“哦，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您了。她是杜盛元的女儿，我是她的律师。我们有事情想向您了解一下，您看您方便吗？”

关医生：“你们怎么知我住这儿，谁告诉你们的？”

大嫂正帮潘玉龙打扫阁楼，潘玉龙则仍在下面为金至整理床铺。他还为金至找来壶碗，像在饭店VIP夜床那样摆在床。

潘玉龙回到下面，把枕给金至垫上，示意金至试试：“Ok？”

杨悦：“我们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在杜盛元先生去世之前遗嘱签字的时候，当时都有谁在场？听说您是杜盛元先生去世那天的值班医生，所以您能不能帮我们回忆一下，杜盛元在立遗嘱的时候，都有谁参加？”

杨悦又解释说：“杜盛元先生一直没有认她，所以她就一直没到医院来。”

潘玉龙：“那谢谢大嫂了。”

潘玉龙上对大嫂说：“我们…是分开睡的。”

杨悦：“那刘护士长住哪您知吗？”

妇女不想多谈：“不知，不知。”

金至没听明白似的，用英文问潘玉龙：“她说什么？”

杨悦：“你好，请问一下，住院的刘护士长是住这幢楼吗？”

关医生，说：“是啊，你们是——”

大嫂问：“你们这么睡，睡得惯吗？”

关医生：“没你事，是病人家属，找我的。”

关医生的人又退回去了。关医生就站在门厅里，像是不打算让汤豆豆和杨悦屋坐下的样。

大嫂在小木屋里为金至打了个地铺，潘玉龙不忘贴家的职责，在地铺上整理着金至的被褥。

金至躺了一下：“不够，我要的枕。”

汤豆豆：“我…我不知他生病了，所以我一直没去看他。”

杨悦：“就是住院的吴医生，大概五十来岁，女的…”

关医生迟疑了一下，把她们让门厅，但上疑问：“你是杜盛元的女儿？杜盛元没有女儿啊。”

汤豆豆和杨悦谢了他们，继续前行，走到一位领着孩的老太太旁，汤豆豆问：“婆婆，请问一下，您知住院的关医生住在哪儿吗？”

汤豆豆和杨悦来到一家住的房门外，敲了敲门。一个中年女人打开了房门。

潘玉龙：“至小，这是喝的，晚上渴了可以喝。”他又了枕，问：“这枕够不够？”

男的想了一下：“刘护士长？”然后看着他的妻，说：“她不是在外面买了房吗？”

关医生看了看她们，不知如何作答。她看着杨悦，再次疑问：“你是律师？”又看看汤豆豆：“你是杜盛元的女儿？你们有什么证件能证明你们的份呢？我听说过杜盛元有个女儿，可咱们没见过。杜盛元在我们医院前后住了好几次，加起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你好像一次都没到医院来过吧？”

杨悦：“她是杜盛元的非婚生女。”

大嫂：“那我收拾收拾。”她起走了去。

关医生：“哦，这还真不好办了。我确实不能确认她是不是杜盛元的女儿，所以我没办法向你们提供情况。对不起啊。”

杨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开始了她的提问。

潘玉龙：“那我再去找一个枕。”

老太太：“关医生，是住院的小关吗？”

妇女：“吴医生，哪个吴医生呀？”

关医生的人闻声从客厅里来，问：“谁来了？”

大嫂：“哎，你不要枕啊？”

杨悦问：“请问，您是关医生吗？”

杨悦拦住了一位遛狗的妇女，礼貌地问：“请问，你知吴医生住哪儿吗？”

潘玉龙这才把目光朝金至扫去，金至耸耸肩，用英文又问了一句：“她说什么？”

关医生家晚上

妻：“对，刘护士长好像不住这里。”

大嫂上明白了，说：“哦，你们没有结婚不想住在一起呀？好好好，那我再给你收拾一个房间。”她指了指上面的一间小阁楼，说：“那个阁楼也可以住人的。”

妇女牵着狗走了，杨悦和汤豆豆又拦住了一对散步的夫妇。

潘玉龙还没有搭腔，金至便答：“睡得惯。”

雪山木屋晚上

雪山木屋晚上

妇女：“不认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