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不说话，转看窗外，他一脸的愤懑无可诉，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来。但他的沉默让老梁以为刘川心里有愧，以为自己不幸言中，不由声地叹了气，停了少顷，才皱眉问：“到底到什么程度了你们？”

医生说：“保卫在前边那个楼里，你到前面一问就行。”

刘川：“对。我跟他们一家住在一个院里。”

民警说：“她和老太太毫无关系，可跟你却有关系。”

刘川争辩说：“怎么勉？她年纪轻轻去欺负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老太太，造成老太太受伤，这一条就可以拘她几天！”

老梁：“那就是说，跟单鹃也住在一起？”

老梁也知换不换医院确实两难，于是对刘川表示：“那这样吧，我们回去也再研究研究，你自己也再考虑考虑。我们回再把这些情况向东照市公安局通报一下，单成功的案是他们主办的，这些情况怎么理，估计他们也会有个意见。”

路上白天

老梁上替刘川解释：“男朋友肯定不是，这我们都知，我们都了解。”

刘川一下哑了，不知是恼是羞，他恼羞成怒地说不话来。

老梁：“你和单鹃之间，到底有过什么没有？我们也不是外人，你要有过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们，今后再有事情我们好知该怎么办。”

民警说：“没错，她很聪明，她知医院有很多人都看见她了，所以这件事她没有否认。可这件事本并不构成犯罪，连治安罚都很勉。”

刘川说：“啊，我和他住在一起，怎么了？”

老梁这么安抚，刘川心里依然火冒三丈：“你们刑警这行的我还不知吗，疑心最重，鬼知你们真信还是假信！”

派所民警迟疑了一下，面向老梁答：“说他把她女儿玩腻了又把她甩了…”

刘川气得面发青。

派所民警的分析似也不无理，至少市局的老梁显然被他说服。民警说：“她们的话我们可以不信，但她们的把柄咱们目前没有抓住，尽她们有嫌疑，尽她去医院向老太太大喊大叫有些过分，但她一咬定是你的女朋友，这事就变成了男女之间的恋纠纷了，这纠纷咱们公安机关很难施以罚；即便可以对她们施以治安罚，但罚的结果只能激化矛盾，反而不利于今后解决问题。把这人急了要想找碴儿报复，你就是再加防备也是防不胜防，说不定以后会麻烦不断。”

刘川沉默下来，老梁也想了想，再次开：“既然现在不好理她们，我也是建议你换个地方住，最好把你也换个医院，让单鹃她们找不到你们，这恐怕是目前最简便的解决办法了，你说呢。”

老梁找医院保卫去了，刘川来到病房，小保姆还守在这里，已经趴在一边睡了。刘川站在床前，看

老梁：“你既然这么说，我们当然就这么信。现在的问题不是谁信不信，下一步怎么办才是正题。”

总有证据吧？我们家保姆和医生护士都看见了！”

刘川：“她说什么？她说什么！”

老梁听罢，无话。刘川也无话。

派所的民警转向老梁，似乎老梁才是关键要说服的对象：“可她一咬定是，她说她是刚刚被他甩了，所以追到北京来和他讲理的。她母亲也说是。当然，她母亲的话比较难听…”

老梁用车把刘川送到医院，又跟去看了看刘川的。找医生问了情况，医生介绍：“上午病人经过检查，发现膝盖有一块骨骨折，上已经打了石膏，问题不是太大了，以后自己能长好。”

刘川几乎是在质问民警：“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她说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梁：“好，那谢谢你们了。噢，你们医院保卫在哪儿？我想找他们谈事。”

博医院白天

刘川转过脸，爆发似的吼：“什么程度都没有！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老梁被他吼愣了，从刘川发抖的声音中不难听他的激动，老梁上安抚：“噢，我想也不会有，这我们一直都相信。”

从派所来，在车上，刘川心情郁闷，他万没想到老梁居然沉一下，斟酌着词句率先开：“刘川，这事你跟我们可必须实话实说，你把情况讲清了，下一步再什么事我们才好帮你。你在秦那段时间，是不是一直跟单成功住在一起？”

刘川说：“我换地方住倒还好办，而且我已经租了一房了。可我换医院就不那么简单了，她两次发病都在那家医院治的，效果还可以，要是换了医院，万一新的医生对情况不熟治不到位怎么办呀？再说我毕竟七十多了，老人的心态，肯定不愿意折腾。”

派所民警沉默了片刻，看一市局某的老梁，说：“你是她过去的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