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远了，我看看手里鼓的袋——他们居然能当成瓶？真乃神人也。

我不好意思的：“叔叔好。力所能及的事，应该的。”

“我知是红烧啦！”她笑“是猪吗？看起来不像呐。”

期末考试后，我拿到年级第一的成绩单，终于有闲暇开始自己的事。我仔细考察了十多天，最后选择在一个晴朗的午后动手。

“那…我在公站等你。”我憋了气，把脸给憋红了。他又摸了摸我的背，。

镜前血横飞，我能觉到手心浸的汗。家里有台老旧的录像机，爸妈都去上班了，我拉上帘，一个人坐在暗暗的屋里。外是夏日的狂风暴雨，我将那些镜定格、再重放；定格、再重放。

人生苦短，你我皆凡人。为什么要阻挡？

“嗯。”我朝她微微一笑“你找我？”

挑明关系，是在三上学期。有一天中午，我坐在学校草坪吃便当，她来了，也捧了个便当盒。

她好像有窘了，答：“我才没找你！”

我俩沉默吃饭。过了一会儿，她眨眨，看着我饭盒里的块：“那是什么？”

那是市里一个小公园，因为是工作日，太又大，人很少。我在一个没有监控摄像、没有人的角落坐了一会儿，小径上就走来个年轻男人，朝我微笑。

说实在的，我也喜她。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每次看到她的她的，都觉得很舒服。看到她跟别的男生讲话，我也会不兴。而她看我的神若即若即，也不知怎么想的。不过我每次杀人的时候，看着对方惊恐的神，总会想起姚檬——我立刻就了。

她瞪我一：“有什么不敢

我们一前一后离开公园。

他吃了一惊：“你是中生？”

我，朝他笑笑。

他笑容加，喝了，开始脱我的衣服，脱着脱着就昏迷在床上。

“嗯。”我倒了杯递给他“所以我不敢在市里…”

好矫情，好作，好可。

姚檬这个女孩，我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不仅是因为她漂亮、学习又好，还因为大家总喜把我跟她说成一对，说是什么“金童玉女”

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一如注，巅峰般的觉只叫我全仿佛都沉浸在快乐的海洋中。

“冯烨，你每天都躲这儿吃呢！”她的声音清脆柔，漂亮的脸在光下好像朵。

我想了想答：“我不喜在外面。去我那里吧。地方大。”我略有些戒备的看着他，他就笑了：“小弟弟戒心好啊，行，叔叔就跟你去。”

宾果！网上说这个公园是Gay聚集的圣地，果然不假。

“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去坐坐？”他轻声问。

这个人的骨，最后我都找了个荒山，埋了。有一次看到警察到那个公园调查，但是不会有人怀疑到穿校服的中生上。

不过杀人是项技术活儿，我不想制滥造，还要躲过警方，不能留下一线索。

我把他先用塑料薄封住，这样不会有太大的气味，然后分装到两个编织袋里，留在棚里角落，用杂盖住。今晚嘛，就先用黑塑料袋装了一小分提回家。走工厂一大段，在路边碰到爸爸他们的工友，笑眯眯的对我说：“小烨又来捡瓶？”对边人说：“这孩太懂事了。成绩特好，将来肯定清华北大。”

男人二十七八岁，还算大，看起来油粉面。他在我边坐下：“一个人？”

他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真他~妈恶心哦。

唔…好蠢的男人。活该他中招。

“红烧。”

我也笑了：“对，大小，不是猪，其实是人。你敢不敢试试？不敢就别问了。”我夹了一块递到她面前。

那觉是毒药，是救药，是我血脉极其渴求的东西，我无法阻挡。我本就不想阻挡。

我把他带到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我在这里搭了个棚，里面放了旧沙发还有旧床，扶手上还搭着我的校服。

——

我玩到第二天傍晚，才离开工厂回家。

突然就有冲动，握住自己的命，飞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