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家都笑，冯烨也笑，手搭在姚檬椅背上，黑眸静静看着她。大伙儿看他的表情，也都会过意来，善意的笑着。

右手边房间门微掩着，但是依旧可以看到墙上挂着几幅照片。有冯烨跟两位老人的合影——姚檬认得是他的聋哑父母；也有当年中毕业照；还有她的一张幅艺术照——那是当年两人相恋时，冯烨省下半个月的伙费，掏钱让她拍的照片。

姚檬笑笑，却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提了。翅膀烤好了吗？”

冯烨微微一怔，其他人立刻圆场：“烤好了烤好了，给！”

她轻轻推开了门。

林清岩死后，警方彻底搜查了他的家，终于在某间锁的地下室，找了所有证——氰化钾、~情药、锁链，还有许许多多被害人生前的照片。其中还有当年“天使案”八名受害者的照片。再加上季白等人的供词，冯烨终于洗脱了罪名。

忽然，街对面驶来一辆宝敞篷车，徐徐停在姚檬面前。姚檬朝车里的男人甜的笑容。

姚檬微笑摇：“没事，晒晒太好。”

比起当年格桀骜的少年，冯烨的也温和内敛许多，一直坐在姚檬边，非常自然而然的照料着她。这时就有同学打趣：“你们俩当年差错分开了，现在就不考虑再续前缘？”

姚檬：“谢谢。”

“再说吧。”他挂了季白电话，静静的，隔着漂和人看着她窈窕的背影。

这里看起来是一件陈列室，除了照片，还摆放了很多件——老旧的照相机、书籍，还有些小雕塑摆件。

就在这时，后响起冯烨低沉温和的嗓音：“很多东西都丢了，能找回来的没多少。随便放了些在这里。”

她自然而然岔开话题：“这是哪里买的？很别致。可以拿起来看看吗？”

冯烨新买的别墅在霖市近郊，这里绿树繁茂、幽静雅致。几个朋友一起坐在园里烧烤、喝酒，聊天，谈及当年，都是不胜唏嘘。

姚檬转朝他微笑：“以后再添置更多东西。”

冯烨认得他——季白的朋友舒航，上次满月宴，有过一面之缘。

姚檬呼一促，条件反伸手推他。冯烨的臂膀非常

别墅里灯火通明，她沿着走廊往里走。刚走几步，忽的停步。

驾车而来的是冯烨。他穿一笔西装，刮掉胡后，整个人恢复曾经的英俊大，又也许是因为饱经磨难，眉宇间又多了几分同龄人没有的沉砺朗。他走下车，替姚檬打开副驾车门，笑看着她上车。

冯烨，手搭在她背后不动，微微侧转目光，就见后那辆凯迪拉克里，那个大清秀的男人依旧盯着他们。

冯烨拿起一个递给她：“当然。一个朋友亲手的，送给我的。”

——

吃了一会儿，冯烨屋去拿其他。姚檬跟大家聊了一阵，把包放在椅里，起屋，去上洗手间。

而照林清岩的遗嘱，他庞大的财产全留给姚檬。不过据香港律师的估算，其中大约有三分之一是继承自秦总，也就是冯烨的母亲。姚檬同意将这分财产分割，归还给冯烨。一些移手续正在办理中。

姚檬当然明白他的想法，只装没看到，颇有兴致的看着橱柜上的一排玩偶。那是人面木雕，用橙黄圆的木雕成，都是圆圆的可的娃娃脸，栩栩如生。睛的位用的是黑的皓石，小嘴里似乎还镶了瓷还是玉石，透些莹白的光泽。

而他们俩分别被林清岩所害的事，也在曾经熟悉的朋友间传开了，大家都是义愤而难过的，亦重新接纳了冯烨的归来。今天冯烨来接姚檬，就是约了几个中同学，在他的别墅聚会。

见姚檬坐好，冯烨柔声说：“晚上我准备了烧烤，还有你最喜的焦糖布丁。”

傍晚的光还有烤人，冯烨一低，就见她纤细的脖在光下晶莹如玉，微一凝神，将手搭上她椅背：“不？要不要合上车盖？”

姚檬赞叹：“你朋友手真巧。”放下玩偶：“去吧。”刚走向门边，腰间一，被冯烨又拉了回来。

舒航的睛登时看直了。

——

只是当年还有其他数名失踪者，资料和尸都没找到，也就无法确定是否与林清岩有关。警方只能推断是被林清岩藏在其他地方，情形已经无从知晓了。

冯烨没答，颀长大的躯倚在橱柜边，低看着她不声。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两人目光在空中遥遥错，冯烨朝他淡淡笑笑，只笑得舒航心一闷气往上蹿。冯烨已经发动车，带着姚檬绝尘而去。

此刻他就坐在车里，看着姚檬从咖啡馆走来，依旧是那样丽而温和。

下午，她都会到这里楼上坐一会儿。舒航追人追得密不透风，自然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