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诩立从枕下面纸笔，顺带还几张凶案照片。季白想着她肚里的孩，只能心中苦笑，摸摸她的。

季白：“最快速度给我答案。”

季白这两天几乎都在路上奔波，在省厅也是汇报工作，没时间想案情，听她这么一说，索：“还有时间，我们好好分析一下。纸笔呢？”

他看一门外环境，这是个农家小院，午夜静悄悄的，黑黢黢一片。他转看着许诩：“现在凶手份不明，这附近有片警巡逻比较安全，你尽量留在屋里，不要随意走动。”

许诩下床给他倒了杯，季白将她搂怀里，一把喝完，轻声问：“这两天没事吧？”

两人对视一，都看到彼此中的振奋，季白起打电话：“我是季白，上查：在山区工作和生活，22-26岁间，大学毕业，近期被贬职、或者遭受分的男，脚42码，有一辆工作用车和独立住房，可能是守林员、山区教师、消防员、巡警等公职人员…”

许诩心一震，脑转得飞快，不等他在纸上划完，已脱而：“所以，这个人是近期遭受事业大挫折、‘天使案’当年很可能还是大学生份的论坛达人；我们没有他之前几个月频繁林区的记录，是因为他本就住在林区里，所以对林区很熟悉！而且你昨天说了，他在林区还有房！”

本无法彻查。一时也没有展。

许诩：“你注意安全。”

许诩。

正值夜，老吴他们都外了。许诩住在山脚临时征用的一排农舍里，警方后勤人员、媒人员，都在此过夜。她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季白在屋外打电话：“…对，我刚到山脚。好，那我等你们的车来接。”

她说完的时候，季白刚好在纸上划完，两人低看着纸面，跟她讲的一模一样！

季白：“所以，尽你说过，同一时间现两个符合描述的人，概率很小。但事实就是这样。第二个人肯定存在。我们抓到他，林清岩的问题、案件的真相，都会迎刃而解。”

许诩。

他从她手里接过笔，一条条的勾画：“上次你说的筛选条件，我一直认为是对的。你看，有些条件是并列的，但有些不能筛查，譬如我们可以统计‘近期患重疾的人’的名单，却无法统计‘近期事业遭受大挫折的人’。所以这个人，肯定在这里被漏掉了。”

许诩立刻坐起来，就见季白推开屋门走来。月光朦胧映在他的脸庞上，他看起来很疲惫，睛却沉亮锐利。

“我歇一会儿，上就走。”他的嗓音有哑。

“我能有什么事？”他微微一笑。

许诩把之前的凶手筛查条件一样样列下来，季白凝神看着，沉思片刻，抬眸看着她：“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一个，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事实的真相。”

挂了电话，他沉肃片刻说：“我走了。”

两人静了一会儿，许诩说：“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凶手，还是想不通。”

电话那，局里负责信息技术的警察有疑惑：“季队，你要找什么人？你都知得这么清楚了…”

“没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