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于飞又将鼻烟壶递给了齐跃，刚才几人说话是有些冷落了齐跃叔侄。

这屋里还有那么多人，董德昌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你愿意拜我为师吗？”好像自己赶着要收他为徒似的。

满冒金的于飞虽然表面上装的很沉稳，但是心早已经飞了，他又如何能听董德昌话中收徒的意思呢。

董德昌询问于飞的师承，其实是动了收徒的心思。

董德昌见于飞迟迟不提拜师，心里暗自郁闷，心说我董德昌在宁都的古玩界虽然算不上执耳，但也是数得着的人，别人都是主动拜上门来，这下倒好，自己已经明白收徒的意思了，这小连一反应都没有。

“年龄不大，力却不错。”董德昌赞了一句，又问：“于飞呀，之前你是不是跟什么人专门学过古玩的鉴定？”

所谓料也就是玻璃，解放前把玻璃叫料。

听了董德昌的话，叶建军的脸也放下了，毕竟是买了个老件，也不算丢人。

齐跃小心地接过鼻烟壶，看了看，说：“这应该是个料。”

“好呀！”于飞闻言连忙答应，他倒不是想去开界，他是想去收一下古玩中的混沌之气。

“我以前一直在上学，哪里学过这些。”于飞说，这是实话。不过却解释不了他为什么能够两次捡漏，又为什么能够分辨鼻烟壶是老件，不是白玉而是料这些事。想了想，于飞又补充说：“不过我平时比较喜琢磨这些，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罢了。”

没办法，董德昌只得转说：“我家中也有一些藏品，于飞呀，你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也算开开界。”

“不过，在古玩行里，读书固然重要，但是光凭书上的表述是无法真正行的，只有跟随老师扎扎实实地学习基本功，多上手才能有所作为。”董德昌提醒。他担心于飞因为两次捡漏而产生侥幸心理，甚至开始守株待兔，那可就误了一生了。当然，董德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想让于飞主动拜师。

“不可能！”叶建军反驳：“这明明是白玉，怎么可能是料呢？”

叶建军差一笑声来，他平时被董德昌损得不轻，好不容易见他也吃了瘪，心里甭提多开心了。

董德昌脸上的黑线直冒，这个小太不厚了，拜师不愿意，拿好却一都不客气。

但是于飞同学现在正被八百五十万的款得浑呢，如果再加上执莲童的一千两百万，那就超过两千万了。两千万，那该是多大的一笔钱呀，一麻袋都装不下！这么多钱些什么好呢？先找个五星级酒店好好地大吃一顿，再到总统房中住上一个晚上，听说那里豪华的跟皇似的，连厕所都是镶金的。

说：“这个荷包扁应该不是白玉材质的。”

董德昌了说：“小齐说的不错，建军呀，你这个荷包扁确实是料，你拿着放大镜仔细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气泡？这是分辨玉与料的最主要的方法。要知清代料多仿造玉石的样，白玉是料仿的最多的，另外还有油黄、山楂糕都是料仿造玉石的。不过，刚才于飞也说了，这个鼻烟壶确实是个老件，是不是廷御制的还说不好，但是放两年要卖个两三万也不成问题，因此也不算是买亏。”

“嗯。”董德昌了，于飞的两次捡漏别说是他这样一个经验不多的年轻人，就是自己在古玩行泡了几十年的老人都不到。第一次发现执莲童，是董德昌自己在无意之中发现，从始至终于飞都表现得懵然不知；第二次发现《伏生授经图》，刚才董韵也说的很明白了，是因为两人争执的过程中，无意间撕开了封底的夹层，这才让古画显真容的。对此，董德昌只能归结于于飞的运气好，毕竟无论是在哪个行当，运气都是必不可少的诱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