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窥视老的都死了。”

“是啊是啊。”船员乙符合。

“这你就不懂了，我跟你说，我可是在观测室工作过的人，”船员甲一脸得意“我替领航员送资料到船长休息室的时候，亲看见过麦加尔睡觉的样——那条比女人还白的就这么搭在船长的上，从登上怒风号的第一天开始到那一天为止，我从来没想过有人敢这么还没被船长扔到海里去的呢！”

麦加尔低下，果然，蔚蓝得清澈见底的海中，枝枝正摆动着她那大的黑鳞尾鳍，仰着修长的脖往上看，那样确实是对他下去翘首以盼的姿态。

“大概是的。”凯撒一本正经地回答。

“不想说什么吗？”麦加尔笑了笑，那笑容在凯撒看来却有些刺“你说如果你真的去了日之国作为老不死的看门狗，五百年多后，如果你再看见我，你还会记得我吗？”

“船长的男人就是船长的男人，哪怕已经是过去式了，也还是得到了不小的宽容啊，”船员甲叹地说“你看见了吗，老大把火枪到麦加尔手上时候的表情，那真的是一把火枪而不是玫瑰之类的吗？”

麦加尔收回目光，他微微转过，重新将自己的视线放在凯撒的脸上，想了想，海象员说：“这一去，就是永别了？”

“船长怎么还不把那家伙一脚踹下去？天都要黑了。”船员丙表示不赞同。

于是麦加尔无奈地又往前走了两步——无论他每一次的步伐迈得再小，这一次，他都已经走到了板的尽，那一人宽的木板末端因为承受了一个成年男人的重力开始危险地上下摇摆起

“…”“你的同伙已经在下面等得脖都快断了吧。”

“是啊是啊。”船员乙符合。

这会儿其实才刚到正午。

“这时候要真是玫瑰才略坑爹吧？”船员丙表示不赞同。

贝瑞不知的是，此时此刻的麦加尔也正和凯撒说到关于他的事儿，不过很显然的，那个即将下海的前任海象员也没安好心——

“放，我不暂时还活着么…”

…

“对僵死之人你就不能说话客气儿？”

的船员都暂时放下了手上的工作，他们三三俩俩地聚在一块儿接耳，却无一不是趴在船舷边上，上千双睛盯着那个站在板最前端犹犹豫豫要不的黑发年轻人，事实上，他已经在那儿磨蹭了快有二十分钟了——

“一个人太寂寞了，多发一个人来陪我一块儿放怎么样？我总要有人伺候衣住行，别的人也不用了，我看那个叫贝瑞的就新鲜，就他吧。”用贼眉鼠来形容此时此刻的海象员再合适不过了。

麦加尔无奈，终于舍得挪开步往外走了俩步，他抬起，光刺得他不得不微微眯起才能看见不远那座被海四周环绕的岛屿，有沙滩，有茂密的丛林——对于被放的人来说，这座岛屿已经算是不错的地理环境了，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在丛林里找到淡源。

“照你说的那些七八糟的后续，我也是快死的人，”凯撒勾了勾角“你为什么不迁就我一下赶就这么下去算了？还我一个清静。”

而船长大人，还是和昨天一样英俊潇洒酷炫：“…是不是要我一脚把你踹下去你才肯闭嘴？”

“老不放心把你一个人摆在甲板上被那小孩窥视。”

哦，差忘记了，船员丙有名字，他叫贝瑞——从表面来看，麦加尔被放这件事来说没人能比他更开心了。

“五十年大概能到。”船长大人站在怒风号的船舷边上，他回答着这个即将被放的人的七八糟莫名其妙的问题，却好像在工作报告时那样平静自然，而且…异常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