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不耐烦了：“你心得怎么这么多？你只去考过了，读你的书就是了，我帮你走特批费用申报程序。”

大家对总裁秘书总是格外客气，人力资源主笑：“去年公司亚太地区生意不好，总对我们的培训费预算卡得特别严，喏，迄今为止，一个名额也没有！不过，幸好公司几个，来之前都至少读过的MBA，也没有提过这个额外要求，你看，我今年连EMBA的申请表格都没有商学院去拿过！”

四月很固执：“要暗地里偷偷的事情，我不想接受――不过，还是谢谢你，威廉。”

――――――四月第二天上班，趁工作间隙給人力资源主打了个电话：“我正在填一张统计表，请问，今天公司读EMBA的学费预算是多少？”

“这个表，不是需人力资源备案么？”

威廉大怒，他昨天特地去为了四月咨询了学校，领取了申请表，兴致地了半天时间：“艾瑞丝，你是不是错了，到底我们谁是老板？”

威廉气得七窍生烟：“什么？不读了？！你就这么不珍惜机会？为什么？”

“我这个职分，本来没有资格参加这培训的，我不想特例，被公司上下议论。”

四月踌躇了一下：“你可以直接招聘一个EMBA毕业的秘书，嘛费事费时地用三年时间来栽培我？”

中午工作餐过后，威廉把四月叫办公室，給她一张表格：“这是——商学院的申请表，你填一下，直接给我就行了。”

他光真诚，几乎是恳求样地望着四月。

威廉闷了一会儿：“四月，你不要想多了，我儿比你还大六七岁，你在我里，跟我女儿差不多――一个老对一个年轻姑娘好，不是只有那一个理由的！我欣赏你，愿意給你提供更多的机会，更好的未来！”

“既然你知我是老板，为什么不听我的安排？我想有个平更的秘书助理，难要求很过分么？”

威廉：“放心，别人不会知的――艾瑞丝，人不能这么谨小慎微，你这样，会失掉很多机会的，有些机会一失去，就不会再来了…”

威廉一脸严肃：“这是特批的名额，不经过公司职能门。”

威廉差骂她不知好歹，忍了一会儿才说：“那我需要支付的薪，就不是你这个薪了――再说，我们不是老乡么？”

四月默然了一会儿：“老板，我想，我还是不要去读了…”

四月看着他：“如果不经过公司职能门，学费怎么办呢？不是都由人力资源向财务统一申报么？”

“当然是你啦，威廉。”

“是这样啊，谢谢你！”

四月差笑来，老乡这两个字，在平时惯用英语的威廉嘴里说来，很是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