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接过钱，看着微微穿着睡衣的姣好段，暧昧地对着四月一笑：“这个就是你的？”

“嗯，我在跟我同住。”

四月脸红了：“瞎说八！看一场戏能代表什么？”

微微不明所以，还是找了四百元跑下楼。

微微坐回去，又捡起英文字典：“好，好，我不多嘴，我看书不行？！嗯，祝你约会快乐，四月小！”

四月的手机响了，是微微：“四月，你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四月打了个电话給微微：“微微，你送四百元下来好不好？我就在楼下。”

度…”

四月接过微微的钱，转手給托尼。

托尼是个在开放社会长大的英青年，他跟四月看完了音乐剧，便提议四月跟他去他的公寓喝咖啡：“我那里有上好的西咖啡豆！”

四月：“男友？我们只是好同事罢。”

“我看你穿这件裙真是熟――还是，你跟每个男人约会，都穿同样的裙呢？”

“代表你从此开始接受男人的约会呗！”

“那么，红酒喝不喝？”

“哦，我上回来了。”

“你在跟父母同住么？我以为你是外地人。”

托尼笑：“你不是那神经的老女吧？对你男朋友还得那么严？”

四月停下脚步，算是明白过来托尼的意思，她别开睛，有尴尬：“不，谢谢你，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四月转向她：“你说什么？”

四月垂下睛：“微微，你可真多嘴！”

到了四月家楼下，托尼停好了车，解开安全带，很自然地对四月笑：“艾瑞丝，你介意不介意，把今天的票价跟我分账？”

四月又是愣了一会儿，才明白托尼的意思，托尼很自然，四月却飞红了脸，她手忙脚地翻开手袋給托尼找钱。

“我看，你的意思是，尝试不同的男人吧？”

她随带了一千八百，还少了四百元，看看托尼，托尼很有修养地：“没关系，我可以等。”

“好同事的关系也可以发展嘛！”托尼睛闪闪发亮，笑容柔媚。

四月合上手机，对托尼笑：“我我回家了。”

托尼脸不悦，却没有说什么，仍绅士地开车送她回去。

“你可真奇怪！我正样年华，貌如，为什么就不能接受男人的约会？”

微微笑：“连自己貌如都说来了，啧啧，能经济独立，扬眉吐气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四月最后决定穿那件白雪纺纱连衣裙去，微微看着她把拉链拉好，又对着镜整理领的飘带：“四月，跟别的男人约会，能帮助你忘记另一个男人么？”

他夹夹睛：“艾瑞丝，这是个人选择不同，当然，我会为你保密的！”

四月还沉浸在刚才曼妙的音乐的回味中：“啊？什么？哦，我晚上不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