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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虚跟在后面看着其乐的两人泪满面——你们敢不敢再矫情啊挠墙~~！

白希景一愣，心里立刻像喝了糖一样甜，脸线条更加柔和几分，他压着小净尘的脑袋轻轻了，笑“没有，爸爸喜听你打呼噜，睡得更香。”

小净尘呆了呆，突然有些不确定了“我…真的打呼噜？”

明虚：“…”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啊混师叔，掀桌~！

“真的？”小净尘睛一亮，白希景勾了勾嘴角，眉弯弯“真的。”

山路上，车内，白希景静静的坐在椅上，手上剥着早熟的橘，时不时的将一片橘小净尘嘴里，而小净尘则一直兴奋雀跃的望着窗外那几乎一成不变的山景。

“呵~”白希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实际上，小净尘睡觉除了不老实喜揍人以外，算得上是乖巧安静的好孩，也就是说——她、从、不、打、呼、噜~！

应大家的要求，方丈师傅即将千呼万唤始来哟，灭哈哈~~~！】

可是，白希景轻笑的声音让她误会了，小嘴一瘪，小净尘有些失落“那我不是吵到爸爸睡觉了？”

白希景的目光渐渐变得黯淡下来，微微垂眸，视线里却倒映一个单薄的背影，小净尘站在他前，微微朝前躬着，等了半天，才转疑惑的望着白希景“爸爸，你快，不然师傅等急了。”

小净尘微微一愣，脚步却稳得连都没晃动一下“胡说，我睡觉从不打呼噜。”

“那天时间很晚，我很快就睡着了，也没能跟爸爸多说几句话。”

白希景嘴角轻轻勾着，缓缓向前趴在了小净尘的背上，这个肩膀很小，背很薄，不够宽广不够结实，却让他很安心，小净尘比白希景矮很多，她双手用力搂着白希景的双膝盖也才堪堪能不让他的脚尖垂到地上，但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如山岳般，连明虚都不自觉的落在了她后。

“嗯。”白希景轻轻的应了一声，嘴角的笑又了几分。

虽然当年下山的时候他们走的也是这条路，可惜，小净尘视觉记忆力弱得能让白希景泪奔，再加上那已经是十四年前的事情了，她早就将沿路的景忘得净净，但是这丝毫不影响那离故乡越来越近的雀跃心情——师傅、师侄、师兄们，贫僧回来鸟~！

明虚：“…”房车沿着盘山公路行驶到尽，直到没有路了才停下，接下来便只有茂密丛林掩印下的山路，这些山路都是山上的人下山上山长年累月形成的，完全的泥地，不但崎岖而且陡峭，不说车上不去，就算是壮的普通人也很难走远。

繁茂密的大森林、层峦叠嶂的山峰、与世隔绝的景，还有…贴孝顺的女儿，他还有什么好不甘心的，他的人生已经足够圆满了，人生得此，死而无憾！

【最后几句话写得偶好心酸，好想哭，哎~，怜滴傻爹~~！

“呵~，是么，只是你睡着了听不到罢了。”

看着明虚憋屈的样，白希景突然笑了来，连带着心中的黯然也随着这一笑迎风而散。

白希景微微一愣，表情一时间有些呆滞的反应不过来，倒是明虚嘴角狠狠一，吐槽“你不会是想背他上山吧？”鄙视的打量一番“就凭你那小板儿？”

看着这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白希景的心情有些复杂，这是他第三次上山，第一次是拜菩提寺的时候，第二次是接小净尘下山的时候，如今是第三次，可是，他已经没有了爬山的力气。

“呵，你哪次睡觉不快，一沾枕就打呼噜，叫都叫不醒的。”

“好啊。”小净尘霍然站了起来。睛晶晶亮的就往驾驶室跑，结果刚跑了两步，腰一。就被白希景给拖了回来，在沙发里“坐好，你给我消停一，”转冲驾驶室似笑非笑“你要是不想变成空中飞人，就别让她有机会摸到方向盘，我不是在警告你，是在拯救你。”

一路上，小净尘都是笑眯眯的。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她开始变得躁动“明虚师侄，你快。”

想回菩提寺，除了白希景，认路的就只有明虚，白希景现在的状况本开不了车，于是，柴可夫斯基的重责大任便落在了明虚上，可明虚自从遁空门以后。有二十多年没有开过车了。手生的很，何况，房车本就比一般的车更难把控，听见小净尘的喊声。他下意识的回嘴。“有本事你来开。”

“爸爸，上次在上京的时候你也这么背过我。”小净尘突然开，的糯糯的，听得人心化了。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睛，真诚真挚真心的望着他“不然难你背？你力气有我大么？”

“嗯。”小净尘侧，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白希景即使是初夏也苍白冰凉的脸，同样笑的眉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