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林小竹一把抓住他。声音再没有刚才的激动、悲伤，取而代之的是气愤。

林小竹看了，抿了一下嘴，没有作声，伸手又再一次抓住了那条胳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一直以为你在北燕过得好好的，袁一、袁二他们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有很多人埋伏在暗吗？为什么会遭到袁拓的暗算？为什么会被他害到这样地步？”林小竹再一次抓住他的胳膊，泪如雨下。

罗启凡见得两人了百味居，松了一气，转把想要屋的几人拦住了，：“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陈姑娘遇见她失散多年的哥哥，喜极而泣。现在两兄妹叙旧，大家就别去打扰了。该什么什么吧。”

袁天野听得这话，面对着门站了良久，这才转了过来，地看着林小竹，良久，才：“我脸破相了；手、脚也被挑断了，一重都提不起；脚还被打断过，跛了；上的武功也被废了；北燕的王位也被取消了，当了半年的乞丐，才逃到这东越来，一无所有。你确定，你要认我？”

“自然是回我来的地方去。”那人，声音平淡，半丝情绪都没有。

“袁天野，你要不说清楚，今天就别想这门。”林小竹在后面一抹睛，发狠。

“我才问你想什么？你到了东越，没来找我，现在碰上了也不肯认我，是个什么意思？恨我当时没有留下来陪你，还是已娶了妻纳了妾，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瓜葛？”林小竹大声问。话到最后，声音已变得哽咽。

袁天野终于吃不住疼“啊”地叫了起来，转一把将林小竹的手从胳膊上拿下来。拉开打了几个补丁的袖一看，胳膊上一个明显的紫红手印，正是林小竹刚才的。

里面的孙浩也机灵，见林小竹红着睛把一个穿着破烂、面目狰狞的跛扯了里间，赶上去把店门给关了，以免打扰。当然，为了避嫌，他跟两名小二仍留在了店里。

袁天野看着林小竹角的泪光，目光渐渐地柔和下来。不过也就一息功夫，目光又变得冰冷，移开目光：“找你什么？认你什么？”说完站了起来“我要走了。”转便想去。

那人轻瞥她一，嘴抿，一言不发，脸上更是连表情都没有，被林小竹拉着扯着拽着，了百味居。

见得林小竹这样的情形，袁天野终于动容。他伸手，帮林小竹将腮边的泪抹掉，这才苦笑一声，：“也不知他从哪里请来的帮手，极为厉害，我回到北燕，就发现被伏击了。虽然那几人武功厉害，但我埋伏在暗的人却也不少，当时自忖着能险中求胜，掰回一局，便跟袁拓谈了个条件，我服下他的药，换来你半天的时间逃走，以免他拿你来要挟我，不敢放手一搏。他怕我跟他鱼死网破，更怕你对于我并不是那么重要，把那个机会丢掉，便同意了。还好你明白了我的意思，把跟踪的人甩掉了，那半天内让他们无迹可寻。而他给我的药，我自然没服下去。当即叫了暗卫来，想要反手一击。却不想他请来的人还有援兵，我的人一现，便全给拿下了。为了保全他们的命，也为了保全我自己的命，我只得由任袁拓把我打残，扔乞丐堆里。”

“你什么？”袁天野拧眉。脸上因为他这表情，变得更加狰狞。

林小竹拉着那人到里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然后松开他的胳膊，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伸手去，想要摸摸他脸上的那条疤痕。而一直没有表情一言不发的那个人，脸一歪，避过了她的手，然后淡淡地看了她一，开：“小心脏了你的手，陈姑娘。”

林小竹这才放开那人，却顺势抓住了他的胳膊，似乎生怕他会跑掉似的，：“天野，咱们到那边说话。”说完，就用力地把他往百味居方向扯。

“袁天野，我欠了你什么？”林小竹问，手上的力极大，大得狠不得掐对方的里去。

疯狂，屡屡追着那个跛不放，此时更是不顾正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把抱住那人的腰，不由得又是担心又是着急。见得路人都围了过来，指指，而这条街喜八卦的几位老板，甚至上前扯了扯他的袖，问：“罗掌柜，陈姑娘她怎么了？”又绕到前面去看酷似袁天野的那个人。罗启凡只得上前一步，劝：“陈曦，有什么事，咱们回屋去谈，好吗？”

林小竹满是痛惜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她站在那里，睛死死地盯着那人的睛，目光冰冷。那人终于被她看得不自在，移开去，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