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虽是拿定了，却不知这城门不得去。林小竹记得明朝城，是要路引的。她提着一颗心，问：“不知城门要不要什么文书？”

了城，凉风习习地透过车窗拂到上，林小竹忽然觉得心情大好。她掀开跟老孙相隔的小窗，：“孙叔，您常年在外驾车，遇上过许多趣事吧？能不能说些给我听听？”

守城的兵役一辆辆车检查，到了林小竹这一辆时，他掀开车帘朝里望了望，看了看林小竹，觉得她跟城墙上画着的人长得并不像，便放下车帘，朝老孙挥了挥手，放了行。

“那就好。”林小竹放下心来“就照我说的办！走吧。”

（这两天下县里调研，实在太忙。今天只能一更了，还这么晚…捂脸！）

接下来坐在车上跑了一天，一路倒也舒适。林小竹本就年轻，又不是生惯养来的，颠簸一天，到晚上睡一觉，第二日又生龙活虎了。老孙走了大半辈路，对情况极熟，早上何时发，中午在哪里打尖，晚上在哪里住宿，都能赶在时间段内找到合适的地方安置，让林小竹暗自庆幸自己雇对了人。

而一年当中，最适合吃鸭的季节当属夏秋。当年的新鸭养到秋季，质壮，营养丰富。再加上鸭寒凉，可以除秋燥，最适合夏秋季节和上火者用。因此秋季疗首选鸭，猪羊等其他类就稍逊一筹。

想想自己的境，林小竹还是决定问清楚：“孙叔，那城墙上的画像，都是杀人的逃犯吗？”

到了城门前，林小竹特意掀起窗帘，看了一下城墙，发现那里倒是贴了三、四张布告，上面还画了人像。只是离得远，看不清楚上面画的什么样的人。

逃？林小竹一惊。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后悔就这么大剌剌地了门，没有化化妆，一下伪装。不过此时再退缩，已经来不及了。她也相信袁天野既给了她卖契，是绝不会把她当成逃追杀的。

林小竹这才捂着，长长地吐了一气。

本来车夫的吃是不用雇主的，每到饭，雇主只要好自己吃什么就行。但林小竹见老孙人好，一路上吃饭，都要上一荤两素一汤的菜，叫上老孙一块吃。老孙推让了几次，都推让不过，只得领了她的情。如此，他对林小竹便越发尽心。见林小竹钱也算大方，最是讲究吃，便每到一，就推荐推荐当地的特菜肴。

“鸭？”林小竹一听，睛一亮。

“哈哈，您要不嫌聒噪，老孙便说说给您解解闷。”老孙闻言，顿时打开了话匣。他常年在外跑车，见多识广，说来的见闻，倒比林小竹看的那些风游记还要有趣。应林小竹的要求，他又介绍了许多各地的土特产和名胜景。

这样走了两日，到了第三日中午，他们便到了一个叫吴镇的地方吃饭。

“阿竹，这吴镇是北燕有名的乡，所养的鸭，个大，最是有名。”老孙。

林小竹钱雇的车，老孙自然得听从于她。如果林小竹听了他的劝，势必要退了车行的车，老孙也是要被扣钱的。他劝她一句，也是本着自心的良善。此时见林小竹不听劝，执意而行，老孙便不再多嘴，驾起车直往城门驶去。

“那倒不用。只要你不是城墙上悬赏的逃犯，城门倒没关系。”

鸭和同为禽类，功效却大不相同。尤其适合的冬季补，民间素有“逢九一只，来年好”说法。而鸭属于禽，元朝的御医忽思慧在《饮善正要》里说：“经常用鸭对弱虚、少、大便燥、低者最为有益。”

她昨天扇的袁天野的那一个耳光，恼怒之下可是用了十成力，当时就有一个红红的掌印在他脸上。袁天野长这么大想必没挨过打，还顺带丢了脸，不知他心里怎么恼恨她呢，哪里会这么快就派人去帮她消籍？这籍没消，她去办通关文书，岂不要被当成逃抓起来？再说，一旦到官府备了案，袁天野也好，太上皇两也好，那不上就知她去了哪里？便是逃到了他国，只要他们想让她不好过，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她还是到了北燕国边境再说吧。不了关，就在边境住下来好了。离开京城那么远，好歹安全一了吧？

林小竹却在车厢里摇了摇。

“有些是犯罪的人，有些则是逃。”城的人多，老孙小心地驾着车，慢慢地跟在一辆车后面，往城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