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竹直起来，瞅着袁成：“为什么？”

“是，我知了，谢谢袁成大叔。”见袁成转了个话题，林小竹心情轻松起来，便是因周二妮端王府一事而有的一情绪，也烟消云散了。

待车驶离了钟府，袁成这才看着一上车便没打采趴在膝盖上发呆的林小竹：“林小竹，你知为什么我们要把周柔送给端王世，而不是嫁给钟玉贵吗？”

所有的棋。袁天野之所以把她们从山里带来，又心培养她们三年，便是作棋用的。自她们山庄的那一刻起，便摆脱不了这样的份。尤其是周二妮当初选择了三班，更已注定要去别人的小妾，然后靠赢得那人的信任，从而窃取情报。

公的事，尤其是情的是事，不是他们能手的。如果他这一说，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那还罢了；可要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坏了公的大事…那后果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还是把嘴闭一的好。

可为什么是那好的、注定要成为失败者的端王世，而不是这对周柔一往情的钟玉贵呢？虽然，那端王世年轻，又长得一副好。

本来，这样的事不必他，另派一女来便好。但袁成知公对林小竹有意，而林小竹却对公毫无留恋，一心求离去。担心她执行了这次任务会留下心结，便特意装扮了在这车上等她。

“我是说，刚才我所说的这些，是为你好。你不要再把这话跟别人说，哪怕是公也不要。”袁成。

袁成知林小竹是极聪颖的人，有些事，瞒不住她，便开诚布公地：“钟玉贵去了端王府，只要让端王知这件事，周柔是一定要得回来的。到时端王还会令他儿向钟玉贵歉。但即便是这样，这钟玉贵对端王世的印象，必是不好了，两个人的嫌隙已成。周柔归属于钟玉贵，还能枕风，对于我们拉拢钟玉贵，只会更好。但这是周柔的意愿，她归属于哪一方，对我们的计划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所以我们便尊重了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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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三娘已与阿梅随周柔了端王府，坐在车上等林小竹的，是袁成。周柔成功俘获了钟玉贵的心，又了端王府，林小竹这次的任务便已结束。他这是来接她回袁府的。

“这是她的选择？”林小竹怀疑“难不是为了更好地制造钟玉贵和端王世之间的矛盾？”

其实，如果袁成把袁天野的心思说来，她也把自己不愿意小妾的愿意让袁成传达到，这样也不错，至少不用当面拒绝难堪，也不会任由袁天野这么陷下去，对她的情越来越，这样下去，对谁都没好。

可刚刚经历了周二妮这件事，她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想着如果不是袁天野对她的另相看，此时的她没准就成了哪个半老的小妾了。直觉里觉得袁天野情这件事，还是让它朦胧着的好。只要袁天野不挑明心思，她便可以装着什么也不知，混过一段时间再说。到得袁天野夺权成功，事情安定了，再说清楚，也免得袁天野恼羞成怒把她当棋弃去，落危险境地。虽然以她对袁天野心的了解，他不大会这样。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稳当些好。

“因为端王世是那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所以周柔只需要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便可以获得自由。从此之后，她可以把父母兄妹接来，在这京城里过生活。而嫁给钟玉贵，她便要在那个家里呆一辈，跟钟玉贵的原和小妾勾心斗角一辈。这是她不愿意的。”

林小竹默然了一会儿，这才冲着袁成了，一个笑容：“多谢袁成大叔解惑。”

“好了，把这瓶东西闻一下，咱们回府。”袁成见林小竹情绪好转，语调也变得轻松起来。

“袁成大叔，你想要说什么？”看着袁成那表情，林小竹心里一动，隐隐猜到了他要说的意思，话一就赶闭了嘴，只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给收回去。

“小竹姑娘…”袁成看着她的笑容，心下一冲动，便想把袁天野的心思挑明，请求林小竹不要辜负公的一片心。可话到嘴边，他便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