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回绝“你这质，再苦练十年八年都是空的，没必要再无用功。而我这山庄可不养吃闲饭的，你既无法练功，以后成不了我要用的人，不了我待下去的任务，那你就得活。至于什么活，也是公我一句话的事，可不是你能挑挑拣拣的。”

“怎么？想明白了？”袁天野虽然坐在袁十的前面，还闭着睛，却像是知他在想什么一样。

“每一个人，格都是多面的。有些人看起来很是温顺，可固执起来，令人疼；有的人看上去很纯良，可到了要关，最有可能卖你的，就是他。我们刚选来的这些人，因为刚到山庄来，缘于对新环境和新主的畏惧，会把自己的本地藏起来，维持表现的恭顺与平静。如果是这样，哪怕一年两年咱们都摸不透他们的底。不如加一些，让油爆锅，从而将沉淀在最底下的东西给搅上来，了解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的本，好尽其用。否则，派了不该派的人去执行任务，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还是不很明白。”袁十老老实实地回答。他现在知了，他自己也是那一滴。要不是他喜饶，但相当知分寸，知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也不会在前段时间被选中来伺候公。公情宽厚，但却聪明绝，明察秋毫。每一件事，每说一句话，往往都大有意，是一个走一步看十步的人。能伺候这样的公，他很荣幸，同时也战战兢兢，唯恐自己一时领悟不到错了事。但公总是耐心地教导他，让他不要怕，不懂就问。

“自然是爆起来。”袁十答。忽然明白了公所说的意思。

“想说什么？”袁天野忽然声。

林小竹张着的嘴半天没合上，背脊凉飕飕地差儿打了个寒颤。这山庄里的事，还有什么是袁天野不知的？

“小人愚钝，不明白公为何屡次当众将这林小竹叫到这儿来。您没看到那些女孩嫉妒的目光。这林小竹，人虽然也机灵，胆也大。但毕竟瘦瘦小小，又不懂武功。那些女孩儿要使坏，她可不惨了？”

“公…”袁十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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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小竹似乎还想辩驳，他眉一沉：“就这么办吧。”说完向袁十示意了一下，又补充一句“对了，奉劝你一句，那钱藏在墙上的砖里，也不是万无一失的。你可要好好保着，丢了可别找公我哭鼻。”

袁十一个激灵。他明明是站在公的后，公怎么就知他想要说话？公总是这样，就好像浑长了睛似的，任何人的任何动静都逃不脱他的睛。

见林小竹了院门，袁十看着凝望着她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的公，张了张嘴，却是没敢说话。

袁天野仰着，看着天边的一朵白云，兀自了一会儿神，这才：“一锅油，如果放一滴去，那将怎样？”

“怎么？怜香惜玉了？”袁天野似笑非笑。

他虽然才被选来伺候公不久，但也是这山庄毕业的老学员，算得上是林小竹的师兄。想起他们刚山庄时，同窗之间被激化的各矛盾，再想想这两天女孩儿们那里的大吵小吵，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