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亨利要的就是这效果，故意对狱炼异样的表情视而不见，继续蛊惑：“千万别大惊小怪，在多元宇宙之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想想看，她一旦重新变成一名大的天使，自然也就不可能继续担任领主，而且这件事情并不一定需要你亲自作，也不需要承担风险。等重归善良之后，你还可以顺便砍下她的脑袋。”

完这一切之后，他重新回到椅上，了个请的手势：“现在可以开始了。”

一听到秘密两个字，拜尔立刻站起，推开门把周围所有的手下打发走，同时加持了几个回避侦测的法术，把整个密室封锁的一丝不漏，以确保不会被第三者听到。

说到这，亨利瞥了一坐在自己对面大鬼的表情，然后继续：“这个办法的好就是作简单，而且绝对不违背地狱的法律和规矩，缺是一旦现失误，她瞬间便能发起足以动摇统治基的叛。”

尽这很恶趣，但在亨利看来非常有必要，因为与充斥着无限可能的渊相比，地狱的规则实在有太多自相矛盾的地方，一方面这里是鬼的大本营，另外一方面还存在着大量其他族，比如说堕天使、再比如说鬼婆，阿斯尔斯甚至允许他们成为一个层面的领主。

亨利能够受到空气残留的特殊能量，知对方并没有撒谎，所以微笑着了下：“那么这就开始了，请务必听仔细，因为其中涉及到了一些秘密，所以我绝对不会重复第二遍。”

亨利能够觉到对方的顾虑，微微笑了笑：“好吧，那就说说第二，从她堕天使的份下手。众所周知，堕天使是由于格中现了某些缺陷，然后渐渐对善良产生怀疑和排斥的特殊。他们有的是因为过于骄傲，有的则是对凡人在善恶之间的摇摆到厌烦，总而言之，他们内心始终沉迷在自怜自叹与绝望之中。不过这些生始终保有神圣的本质，只要将其唤醒，瞬间便会恢复圣洁。”

“请稍等！”

“其实让扎瑞尔失去地狱领主的份并不难，完全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首先第一，也是作起来最简单的，那就是放她逃走。”

九层地狱之主仿佛一直在暗中继续力量，尤其是那些从善良主动选择堕落的大个往往会受到格外关照，扎瑞尔是这样，地狱第七层领主——尔泽布也是这样，如此法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等最后一丝火光彻底消失，拜尔指了指地上的残留解释：“这份契约已经在托地狱司法局行了备份，受到整个地狱秩序法律的监，现在你可以说说那些有用的建议了。”

“放她走？”拜尔皱起眉，脸上的疑惑。

他之所以鼓动拜尔这么，其实是想测试一下托地狱的底线，看看在扎瑞尔变回善良阵营之后，她为领主的标记会以何方式剥离。

“没错！放她离开。不过不是单纯的放了她，而是设计一个陷阱，让她离开之后只能向无底渊的方向逃去。如此一来，如果她不放弃地狱领主的份，那自然就会遭到所有恶的围攻，到时候想不死都难。假如她放弃地狱领主的份，第一层的领主位置也就空来，你上就会自动晋升成为新的领主。”

虽然亨利从来没有手鬼内事务的打算，不过对于阿斯尔斯真正份与目的还是非常有兴趣的，毕竟真个多元宇宙就这么大，有资格站在的生命只有几个，而九层地狱之主毫无疑问是其中之一。

很显然，这名大鬼对于第一个方案不怎么兴趣，因为他还不能确认那些阶鬼是真心效忠于自己，那些是暗地里效忠扎瑞尔，这么的最大可能就是引发叛和分裂。

拜尔面无表情的托着下，轻轻了下：“请继续，我需要更多的建议。”

要知在多元宇宙中，善良就是善良，邪恶就是邪恶，两者是对立关系，不存在任何妥协与灰区域，拜尔假如这么了，那他就等于是了一件不折不扣的大好事，对于一名邪恶守序的鬼来说，完全是奇耻大辱。

“你的意思是…让我唤醒她的良知？！”拜尔脸上终于现了一丝动容，确切的说是震惊。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一个鬼帮助堕天使重返天堂山，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这就好比让狼不去吃羊，反而还要帮它们去抵御其他猛兽的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