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明雪，对不起。”

程洋不回答。

“所以，你想说，不是你看上了她的家世和背景？”

阮明雪冷然不屑：“没想到，你们果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钟茜蠕动嘴，有些不可置信这个女人的执着无礼：“现在？”

是他太天真，还是她太现实，阮明雪想都不想地冷冷拒绝，不再留一丝情面：“不能，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了解，我不想和你仇人，但也不会接受一个背叛我的人什么朋友。”

程洋顿了顿，有些为难的开：“难不能再朋友？”

他也最好不要后悔。

“…”电话那传来女人嘤嘤的呼唤声。

“你那段时间总说自己加班，总是很晚回来，我怎么就没想到？程洋，到底还是我太相信你了，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

“明雪，你一定要这样吗？”程洋一贯儒温吞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就像受到委屈的人是他一样。“你一定要这样划清界限？”他反问她。

钟茜微愣，明明自己被人打扰，打扰她的人却气势比她还凶？但她家境富裕，教养良好，暂时没有发作：“程洋，他睡着了。”

什么叫她一定要这样？她不这样还能哪样？难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还大肚的和他保持良好的关系？

心里已经没有最初知程洋背叛她时那般刺痛“钟小难不会把他叫醒？我有话和他说。”

电话挂断，闹钟指向凌晨两，真的太晚了，阮明雪把枕抱在前，在沉沉的困意中闭上睛。

她的话里不掩嘲讽，程洋终于辩解起来：“其实，我和茜茜，她…她是真心我的。”

“对，就是现在，”阮明雪冷冷持“钟小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这么晚，有什么事吗？”他犹豫地问。

电话再次被接了过来，程洋的呼声在话筒上，那么清晰“明雪？”

程洋困倦的声音随后响起“你是说有人找我？”

钟茜压低：“是…是阮小。”

都结束了，她一个人的生活将重新开始，也许真的如陆禀今所说，会有一个更加优质的男人在前面等她。

阮明雪简直想笑，这么多年来，她还真没有看清这个男人“程洋，你最好清楚，不是我要划清界限，是钟茜来找我，说你是个念旧的人，不想伤害我，所以让我先提分手，好给你个台阶下，现在我如你们的意，你还想怎么样？”

“…”“既然话都已经说清楚，那么你最好尽快把东西拿走，”阮明雪最后说“钥匙我很快会换，你不要拖太久。”

“别，程洋，你没有对不起谁，你对得起自己就行！”阮明雪没想到会如此镇静地和一个背叛自己的男人谈话，但她需要冷静，才显得自己没有受到丝毫伤害“你想分手，那就分吧，咱俩财产不多，各归各路，荔湾小区的这公寓如果你不再需要，就请尽快把属于你的东西搬走，你付的那分房租我也会打到你卡上，从此以后咱俩就算两清了，谁也不欠谁，你也别跟我说对不起。”

可是，她已经不会在乎程洋会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