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想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直到你结婚之前，我都陪着你，等你娶妻的时候，我们就分开，好不好？”

“呸，你破产了，我一定是跑的最快的那一个，我可不要跟着你吃苦…”

琳琅满目的了一大堆，方靖之故意惊呼：“好妹妹，哥哥会被你吃破产的啊！”方晴在电话那端吃吃的笑：“那就破产啊，我还真想看看破产的方七公怎么生活呢…”

“哥，我知你结婚是因为我，我也知你不喜周楚楚，可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你比我更清楚，我陪你这一段，当我还你的恩情，你放我离开，当补偿我之前受的罪，我们就此扯平，好不好？”

方靖之的眸沉了沉，他有预，方晴的话又会激怒他，可他却仍是固执的要她说下去。

他的还不够？能为她的，他都了，他甚至为他们的以后都铺好了路。

他甚至已经想过，她脾气倔的厉害，又小心的很，他婚后不会碰周楚楚一下，因为若那样，她又会哭着喊着骂他太脏。

他把他们的将来，一一的描画来，又变成现实，可到最后，换回来的仍是她说要离开。

“结婚只是易，妹妹，你知我对周楚楚什么态度。”

方靖之忽然之间觉得意兴阑珊，憋闷的厉害，他觉得自己今日心急火燎的往家赶的样，就像是个可笑的傻。

老爷以为她死了，蒋茹也以为她死了，这世上的人，除了他最信赖的几个，都以为方青青这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了，除却他这一场可笑的，名不副实的婚姻。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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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的心冷了很多，从前最在意的，不过是蒋茹会知她的事，伤心难过，受不住这打击，可如今看来，这在蒋茹里，却本算是一桩好事，这可真是造化人。

她这片刻的沉默，方靖之却以为她不兴了“又生气了？好了好了，你说想吃什么，我买回家给你好不好？”

“哥，我知你对我好，你为我的我都记着，可是，哥，你想过没有，你有了家，就有了责任，我也是个人，我不想一辈不见光就这样苟且活着，如果今后当真只能这样，还不如你不要费心救我这一次…”

他闻言，忽然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却又忽然一本正经开了：“妹妹，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苦的，你信不信？”

她也很累了，生死边缘徘徊一次，很多事情就看的淡了。

“有什么大不了，买两个碗，我和妹妹一起去乞讨呗。”

她的想法太可笑，对啊，就算他救了她这一次又如何，如果不是他，她会有这些飞来横祸？

“可她到底还是你的妻，哥…这样好不好？”

方晴苦笑着，说到长久，她想，这世上大约很少会有人相信吧，何况是她和他。

方晴她对他笑也好，哭也好，念着他的名字也好，柔顺的任他亲吻也好，与他撒或者发脾气也好，她的心都永远不在他这里，她想的永远都是离开。

可是，如果生活能就此变的安定下来，如果他们能和平相，总好过之前动辄的羞辱打骂好一些。

“方晴，结了婚又不是不能离了，过个几年，我想办法与她离了婚，大不了这辈不结婚，你就忍这几年，不行？”

“那方家呢，方家需要嗣，你难不结婚也不生孩吗？哥，你清醒一好吗？我们在一起，没办法长久…”

可人的心，自来难测，她想了很久，想不明白。

方晴甩甩，把那些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甩开，她还真是饿了，就真的开始想自己吃的东西。

方晴一时间沉默了下来，耳边只是他平缓的呼声，她攥了手机，茫然的看着前方的墙，许久之后，她方才呐呐询问：“哥，那你结婚之后呢？”

譬如蒋茹说的那些话，谁能想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