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年低着，脑袋抵着他的肩膀，本不敢抬起来。

“穿了几件？”他微微离开，给她留了几秒息的时间。

“不真实？”他微皱了眉，对这个形容词有些在意。

这么反复了两次，她这个顽劣的病在确定关系后…又冒了来，这次完全就跟野草一样，顽韧得让她也觉得无计可施。

她的发梢在他锁骨间磨蹭着，微微的。

“这样呢？”他着她的下，糊着问。

戚年的格…虽然，但得也太…不了。

她连忙压住他的手，有些无措：“纪、纪言信。”

怎么…又…

纪言信的手已经探去了，手有些凉，刚碰到她的肤，戚年就是一僵。被他吻得意情迷的脑终于恢复了一神智。

她哭无泪。

戚年莫名的又很害

有些意外。

纪言信看了她一。

他从她的衣服里收回手：“抱住我。”

纪言信低笑了一声，重新吻上她之前糊着回答她：“不用回答得这么…。”

那些小女生的烦心事，她更是不敢说。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她一直都知。

他的手有些不太老实地拉她在仔里的衣衣角，伸去…还有一层？

所以，尽量让自己保持在最完的状态。活泼，独立，又不过分黏人。

戚年着脑，结着回答：“加上内内…三件…”

戚年立刻，生怕慢了，他就要…更过分一。

她害怕，害怕分手，所以小心翼翼。害怕他突然就不喜了不耐烦了，所以不敢太黏他，始终克制自己保持距离。

戚年被他住，整张脸“轰”得一下，跟炸开了烟，瞬间通红。

刚才不还很认真地在真心吗？

纪言信突然…就不想这么放过她。

就像是当初一见钟情后，一鼓作气上赶着倒追他。那时候她甚至没想过能够跟他在一起，目标都已经设立在三年后了…可就能凭着喜，纠缠他。

他忽然勾着角笑起来，声音低低沉沉的，格外悦耳。

纪言信偏看了，扫开被她放在理台上的那碟草莓。然后双手落在她的腰上，微一用力，把她放在了理台上。

“不叫老师了？”他轻了一下她的耳垂，觉到她轻微的颤抖了下，很恶劣地问：“现在有真实了？”

不是…你问的吗？

戚年脑袋：“像梦一样，每天都会怀疑…总觉得是我平时太能脑补…”

就这么凑上去，亲吻她。

可后来，他态度化，转变，她就跟受了惊的老鼠，一退再退，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他们之间的弦被拉后，他就又会重新退回神坛。

一个问题…还有就是从在北巷古城你说试一试开始，我就觉得整个人都跟踩在云上一样不踏实。即使现在，依旧有患得患失的恐惧。总觉得，哪一天你会觉得没有我没有新鲜，或者突然觉得我…一也不适合你，和我在一起很累…我越想越害怕，然后就觉得…你就像很不真实的一个存在。”

她说得有些语无次，鼓起勇气看他时，才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在凝视着自己，很耐心地听着，没有不耐烦，一也没有。

问完又不给她回答的机会，纠缠着她的，那微凉的鼻尖磨蹭着她的，蹭得戚年一阵血压上涌，整个脑袋都浆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