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信的目光凝了片刻，才移开，往前翻。

等了大概十分钟。

纪言信拿着课本走下来。

云里雾里的上完课，纪言信被学生拖住问问题，戚年就抓时间收拾好东西，到教室外等他。

言信上课很少板书，很多重的知识通常都是述，或者自己实践实验会。即使写了板书，大多时候都是一些生僻的专业词，以及画原理图示例。

良久，还是纪言信问：“替刘夏摘的笔记？”

戚年赶摇，从包里拿笔记本：“我是找你问问题的。”

戚年作为门外汉，顿时两一摸瞎，不知什么时候该记，又要记什么。

唔…听说，已经了？

是生化院除了刘夏之外唯二的那个女生。

戚年“诶”了一声，默默地收回脚。

只是笔记的内容，实在不敢恭维。

戚年观望了片刻，等快看不见他们的影了，这才跟上去。

“哦，那不需要了。”纪言信把本还给她：“你摘得再详细，也许她也看不懂。”

专业词那么多，她只记得住几个，就连提问…都很困难。

他转看她，无声的询问。

他抬，看着她：“想问什么。”

后来，有一晚脑一，画了两只金。

本来想贴上微博的，但…最后当成私货藏在本里了。

她的字倒写得很清秀端正，排列在一起，看着赏心悦目。

戚年正要迎去，脚刚迈去，就看见落后纪言信两步远的地方还跟着一个女生。

一只叫七宝，一只叫七崽。

戚年躲避不及，被逮了个正着。只能摸了摸鼻，灰溜溜地走过去：“纪老师。”

刚到一楼的楼梯，就看见纪言信站在几步外守株待兔。

纪言信看着她低眉顺的样，挑了挑眉：“跟着我？”

纪言信问。

纪言信又随手翻了几页，再往前，基本上都是只有一个课题，一副原理图，然后就是她的随手涂鸦。

戚年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就觉得在外面的双手发凉。她边把手凑到嘴边哈气，边转看楼梯里经过的人。

戚年“啊”了一声，耳红了红，小声回答：“要问的太多，我也不知要问什么。”

看来，上课没少小动作。

大概是发觉走得太快，纪言信在楼梯的拐角等了几秒，让那个女生跟上他。

戚年：“…”纪言信像是没看到她无辜的表情，语气淡淡的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结果…

她悄悄扫了，用手指了指叼着球的那只金，不太好意思地解释：“这只是我，叫七崽…”

戚年。

那只兔——当然是她。

戚年不好意思地咬咬：“这是七宝还在我家的时候画的…”

纪言信从她手里过本，随手翻了两页。每页页脚都画了小图像，最后一页更是涂了两只金在玩球。

难得的晴天，风却很大。

比如，脑袋，爪。

纪言信偶尔风扫到时，她都是一手托腮，叼着笔，苦大仇的表情。

七宝寄养在戚年家里时，戚年回家后都会空陪七宝玩一会，有时候会玩球。但碍于公寓大小的限制，不能施展开，通常都是丢几个球让七宝捡回来，借着奖励的功夫，就开始对七宝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