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脑袋就往纪言信的衣服上蹭撒。

纪言信看着她的表情就猜到了原因，勾了勾手指，原本趴在地上的七宝瞬间爬起，蹭到他旁。

“没人穿过！”戚年急忙解释：“这双和我脚上这双是同一款，卖家寄错了尺码…41码的，你能穿吗？”

戚年端着茶杯来，见纪言信正在看她摘下的“七宝日常”差绊到沙发椅。

戚年的公寓并不大，开放式的格局，站在玄关和客厅的接，一就能把整个公寓尽收底。

戚年没应话，只是转看了趴在地毯上，把脑袋搭在两只前爪之间的七宝。

纪言信端起茶杯晃了晃，看着灯光下潋滟的茶沿着杯起伏，就连那声调都淡如温：“后面两天的行程不重要，就提前回来了。”

纪言信远比他之前说的时间提前了两天。

意外的，他的里了几分笑意，声音清：“回来了。”

昨晚睡前，她还想着刷会微博再充电。充电都好了，却抵不住睡意，等早上起来，被七宝吵醒，压忘记这回事了…

耳的声音像是伴着钟楼的钟声，冗长又醇。

戚年一愣，下意识地看向纪言信。

纪言信走到沙发前坐下，桌几上堆着几张a4纸，纸上贴满了便利签。

戚年一回，它就抬起前爪，轻轻地搭在她的手上。

了屋，要换鞋时，想起公寓里本没有准备男士拖鞋，尴尬地回看了他一：“只有一双大码的女式拖鞋，没关系吗？”

戚年的耳边“嗡”一声轻鸣，沉迷在他难得展的温和里。

“嗯。”纪言信松手让七宝下来，抬眸看着她。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纪言信抬腕看了看手表，开：“时间也不早了，我带七宝回去。”

戚年请纪言信上楼。

他抬手摸了摸它的下颚，修长的手指沿着它的下颚落在它的脖颈了。

她红着脸移开睛：“我去给你倒，我这里没有茶叶…温可不可以？”

“那我去收拾下东西。”

戚年束着的尾，正站在路灯之下。跑了几步有些，这会站在车尾看着他，满得不敢置信：“纪…纪教授，你、你回来啦？”

可是都没提前告知她一声，让她连个准备都没有。

不能怪她太惊讶。

看她的窘迫，纪言信没有异议地接过来，换上。

——

纪言信的目光落在她手里那双红拖鞋。

纪言信也有些意外，思忖了几秒，才说：“它在…安你。”

戚年的耳边只有他低沉的声音，反复地回放着：“它在安你。”

每张便利签上都标注着时间和事项——

纪言信并不打算久留，话到了嘴边，一抬看到她通红的耳朵，迟疑了几秒，回答：“我随意。”

纪言信住它的下颚一抬，固定住它拱的脑袋，抬看向几步外的戚年。

大概是知自己要离开了，七宝就跟在戚年后看她一件件整理东西，看着看着，咙里发很低沉的呜咽声。

五：狗粮一平碗，加上鲨鱼骨钙粉；一碗清；一磨牙的大骨…

戚年怔了一下，这才想起去找手机。

戚年松了气，去厨房倒。

七宝摇着尾跟在她的后。

七宝的东西并不多，倒是她这两天看到好玩好吃的，都往家里搬。收拾起来，之前那个收纳袋都装不下，只好另外找了个纸盒把七宝的玩去。

七：七宝去嗯嗯。

狗粮喂一平碗，加上营养膏；一碗清；两块。

戚年跪坐在门的地毯上，看着他弯腰换鞋，那修长的手指就在她前晃啊晃的，清晰地都能看到他手背上的骨节和脉络。

等在床边看到已经没电了的手机，懊恼地咬了咬。

一抬，对上纪言信察一切的目光，心虚了一下，忙别开目光看向别，转移焦：“纪老师，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像是看了她此刻的想法，纪言信端起茶杯抿了，说：“我给你打过电话了，你没接。”

时间像是突然静止了一般。

等把茶杯端到纪言信面前时，装作不经意地把这几张纸收起，用七宝的玩小熊压在上面。

他回来，那七宝肯定是要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