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会场里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都发现了他的到来。

刘夏看着她走回来，戏谑地挑了下眉：“不就递个，你脸红什么？”

她抬看去。

刘夏摇了摇，想了片刻，拉住她：“喏，还没送呢。你帮越哥给讲师，主持人他们都送一瓶。”

“喝了！”戚年着下，动得就差痛哭涕了。

刘夏：“…”神经病！

“并不是专业的讲师。”纪言信侧目看了主讲的席位：“是我大学校友。”

她悄悄地用有些凉的手背捂了捂脸，不用想都知，一定红得跟猴无二了。

“难怪。”老教授叹了一声，转而又问：“结束之后能不能设个饭局，引荐给我认识认识。”

而远在十几步开外的戚年，撑在桌上的手肘一，下重重地磕在的书桌上，疼得她呲牙咧嘴，里直冒泪。

戚年走下来，才发觉整张脸都有些。

戚年咬着笔脑袋，目光连在讲台上舍不得挪开：“何止三千…”

纪言信微一审思，便应下：“那有什么问题。”

生化院的这位老教授一遇到有才华的人就结，这大半辈，一直未改。

老教授笑眯眯地坐回去。

戚年把矿泉递给纪言信时，后者只是“嗯”了一声，微抬了下下示意她把放在讲台上就好。

戚年跟着她坐下，但到底听什么…她压没留意。

“小纪。”纪言信旁的老教授靠过来：“这哪请来的讲师？”

耳边讲师的声音似乎都在这时远，她低着，握着瓶放在他的左手边。倾过去时，衣袖无法避免地挨着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

纪言信也坐直了，随意地拿起桌上那瓶，拧开瓶盖喝了。

只喝了一，他便盖回盖放回原。

一靠近他…而且是在“三千情敌”面前靠近他，戚年莫名就觉得耳。

戚年的睛倏然一亮，看着刘夏，脸上就差冒“神助攻”三个字了…

刘夏一脸莫名：“什么喝了？”

戚年瞪她：“我脸薄！”

“行，你薄。”刘夏转，拉了把椅坐下：“来来来，坐着听会。”

更像是没有听见因为他的到来而突然涌动的惊呼声，甚至连神都没有分过来，安静地看着自己桌面上的手稿。

——

纪言信收回手，把手稿翻到第二页。那手就一直拿着手稿，再未松开。

可直到她睛都盯酸了，那瓶放在他左手边的，依旧在那，纹丝不动。

相比较有些甜意的矿泉，纪言信更喜喝茶。闻着茶香，那或甘或苦的茶，最是提神。

玻璃门外有一个影影绰绰的影，个挑，背对着教室正跟门的人低声谈着，很礼貌地弯着腰，将就着对方的。

纪言信察觉讲台上有人走动，偏看了。

不说话，也没有表情，甚至连动作也不多。

刘夏被她吓了一：“你嘛…”

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掩不住的兴奋和激动。整个安静的会场，又涌现着讲座开始时那杂的小动。到最后，连讲师都忍不住偏看去。

他目光落下，事不关已地低继续看手稿。

“纪老师喝我递过去的了！”

场内原本沉寂的氛围，在他到来之后，悄无声息的，烈了起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来，在讲台的角落坐下，并不明显的位置。一沉敛的白衬衫，却比台上在座的任何人都要格外醒目。

戚年怀里抱着几瓶正在挨个地分发。

她唯一在乎的，就是他什么时候喝——嗯，喝她递过去的。

刘夏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撞了撞戚年的胳膊：“怎么样，有没有受到情敌三千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