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有一个人，你看着她，就想说不可预计的誓言。

项目的资金状况起起落落，到了今年的十月底，老板把我叫去喝茶了。“小莞，你一直以来的努力，我都是能看到的。”

“我知了，你下去吧。”老板说。

“那你去说服其他人，告诉他们这个项目没有奖金，叫他们不用担心，接下来的两三年，肯定是有奖金的。”小元冷静地说着：“长，你不要奖金要虚荣，而我们只想要实在的。”

“唉，没办法。”我叹了一气。“毕竟开销有那么大，多一个人分担就多一个人。”

“小元，你也同意项目接？”看了人事变动，我找了小元。

“我给老板看了数据，即便是完，我们也赚不到什么钱。还不如及时止损。”

“项目肯定要成功，不成功什么项目。”每次老板都喜扯人生大理，我不是不懂，只是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应该这么温吞，真要这么温吞，我为什么要来这么大的城市？我完全可以在自己家那个小二线自给自足。

“你啊，不能只看到窘迫，生活还是有很多开心的地方。”房东说着。

“就是因为这样，小元才不好开拒绝。”

“你知我为什么提你长吗？”老板问。

我希望永远陪着你。

“小元的压力也大的，他岳父岳母已经过来了。”

项目接以后，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咸鱼，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可一个项目，要看既得利益，也要看长远意义啊。如果我们能下来，就能在这个项目上立下碑。”

“虚荣？”

中间陆鹿比放暑假，来住过几天，后来又被尤得叫去旅游了。本来尤得还叫了房东，房东见我一人留在家里，怕我孤单便留下来陪我。

“估计老人也是想帮忙。”

“是啊，开心的是有又清陪着我。”

“嗯…”很长一段时间，谈恋都是一负担，直到遇见房东。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房东没有房，她只是纯粹地现在我的面前，我会心动吗？每次我这么想的时候，都会看一看房东的脸。凭房东的这一张脸，我也会对她死心塌地的好吗？

“小莞，你太功利主义了。”

“我认为这个项目，值得。”

“您说。”

“小莞，你的想法太消极了。”房东说：“好像结婚生小孩是一负担一样。”

我没想到中立的小元，居然是项目接的组长。

“因为你的脾气和我太不像了。公司的发展已经到瓶颈了，我想着你作为新鲜血，能够带一把。”

佛罗里达州的项目刚开始展得很顺利，到今年九月份开始有艰涩起来，主要是资金链的问题。这时候，又有一家公司对这个项目很有意向。又是这情况，我心中的警铃大作。去年也是这情况，老板决定了接。

这一年，我把功夫都在了这个项目上，甚至浪费了大量学习的时光，在这一年我是有想法考研的。小元说我虚荣，那我应该是考研，寻求更好的平台。他只不过找了个混淆视听的理由，来达到他想要达到的效果。我确实被“熟人效应”扰了。

每个人的项目都是有限的，这两年我就光这两个大项目了。渐渐地，开会开始分了两个派别，甚至三个派别，中立的派别是小元。小元现在越来越保守了，照以往，他的主张和我的是差不多的。

“你这么一说，觉有辛苦。”

因为和小元的关系很好，在听到他的评后我还怀疑了自己。我是虚荣吗？我是拉着整个团队冒险吗？有时候，最能影响你的不是陌生人的喝止，而是边人的劝诫。你认为她们熟悉你，你怕看不到一个真实的自己，你寻求她们的建议，或者她们告诉你你应该怎么。其实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你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实的，它就是你想的。

“我陪着你，也是你陪着我。”

“你太想完成一个项目，太想证明来这座城市的意义。”

有时候站在红绿灯旁，我都觉得上天在用它的视角俯看我。面对神匆匆的人们，我想我可能站在了人生的叉路。

小元很冷静，他看着我。“是我劝老板的。”

到了十一月份，公司开始了人事变动，人事变动是项目变动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