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没有朋友吗？——大概是职业病，在刚才的观察中，杜安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姑娘，记得她一直是独自一人坐着，旁人都在相互聊她们的，没人和她搭话。

张雅洁咬了咬嘴，然后放开，笑了一下，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我准备退团了，她们里的一些还不想走的怕跟我靠的太近引起上面的猜疑吧。这很正常，我理解。”

退团…

她不说下去了。

杜安却跟个愣青一样完全不看脸，又写：能说说是什么事吗？

“在上台表演之前，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训练，练舞蹈，练唱歌，练表演…什么都练，每天平均下来大概要练五六个小时吧，然后等到能上台了，除了每天的训练外就是每周一次或者两次的表演。其实我喜这样的生活吧，虽然每天的训练很辛苦，但是我不怕吃苦，我也享受每次的舞台表演，但是我看不到未来。”

这本是他照《楚门的世界》的架构所创造来的产，但是经过了大半年的发展，这些剧院其实比《楚门的世界》本更贴合这个现实世界，于是他反过来从这些剧院方面找灵。

“每次表演之前我们都会从后面偷偷往前面瞄，看看今天来了多少人，可是已经三四个月了，到今天还是没有一次能够坐满的…”

他对于这个电影的了解完全是从自己的梦中而来，真想动手了一时之间还真不知优劣何在、又该如何改呢。

这个看着已经有些专业，脸上一直挂着职业化笑容的女生此刻表情终于稍显落寞了下去，声音也略低了些。

张雅洁看到后，摇：“就算总有一天能坐满那又怎样呢？到那时候我都多少岁了？而且就算坐满了，也不过就是三百多人，我们终究还是个十八线歌舞团…”

能说说你为什么要退团吗？

“你看的还准的，不过你猜错了哦，我在这里朋友很多的，只不过现在了事，所以…”

可以说之前他是用理论指导实践，而现在打算用实践来修正理论，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把陈妤欣叫过来研究了大半天的妆容最后打扮成这个样坐在这里的原因了。

还好他有长安系的这几家剧院。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而且你知吗？我们的工作内容里面还包括一项

这个女孩很敢说，杜安这样想着，又写：总有一天能坐满的。

张雅洁看了一后笑了一下，说：“当然可以，反正都要走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

杜安在便笺上写下这句话，给张雅洁看。

长安系的运作情况一直很糟糕，不止DKB48，其他几个剧场包括百乐门在内都已经有成员不断地在辞职，这个情况杜安还是了解的，却没想到自己刚来的第一天就接到了这样的例。

“我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明星梦，当初也是因为想要成为明星才来这里的，但是来了之后才发现这里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注意到张雅洁在看到自己写着的便笺后表情一滞，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笑着说：“原来你是用这样的方式，我刚才还在想我不懂手语怎么跟你呢，现在好了。”然后她才回答了杜安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尖锐很欠打，不过杜安这次是抱着自己的目的来的，这里的人也都不认识他，不知他是谁，所以他也不用顾忌什么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务求尽快了解到他想要了解的东西。

这电影即将开拍，原本他该在相关工作的，但是之前和周星池的接让他产生了关于艺术和商业的思考。反正这电影也不是他投资的，虽有分红，但是大卖他也赚不了太多，销售冷淡他也不会多亏，所以他这次脆把这电影当成了一个试验品来，希望能帮助在自己技术上提一下，但是当他想着手行修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无从下手。

不过也好，这个话题也有助于他此次前来的目的——杜安现在会打扮成一个女人坐在这里，是为了《楚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