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又看了监视后，确定没问题后，下意识地回看了一。

虽然康俊安这老小刚才明显很张，但是职业素养确实很，刚才的镜理得不错，尤其是面对自己的临时起意他也完成了，追到了一飞机的肚，有那么一个抬的动作，相比起之前平拍的预设效果要好不少。

跃过卡驾驶室的端，可以看到飞机已经拉升起来，向着远方飞去。

“不错，过了，准备下一场戏吧。”

就在杜安挥手的当，飞机“唰”的一下就从托车上空行到了卡上空，然后掠过，那位年轻演员职业素质不错，也或许是看到飞机安全从他上飞过去心情放松了下来，在杜安的示意下照之前对好的动作对着飞机大力挥起手来，一边挥手一边大叫。

“你刚才那临时起意，让我想到了我年轻时候了。”

“你不怕吗？”

这孙！

杜安看到解缙慢慢转过来，盯着他的睛，缓缓说：“拍得电影太多，都还没到四十，我就不行了。激情越来越淡，想法越来越少，虽然外界当时还都一一个大师地叫着，但是我自己知，我的平已经过了巅峰，在走下坡路了，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江郎才尽。”

想到这里，杜安又忍不住暗自叹起来：电影这行饭不好吃啊！表面看着光鲜，但是背后的辛酸危险，又有多少人能够看到呢？

转望去，见是坐在他旁边的解缙。

当导演就是好，嘴动动就行，事不要。

到底是老江湖，大风大狼见多了，杜安心中如此腹诽起来。

再拍了一会儿后，杜安觉得素材拍得差不多了，拿起对讲机喊了一声“各门，过！”

正优哉游哉着，旁边一个声音传来。

他看着解缙叹人生：“这就是激情，这就是人生啊，我年轻时候也经常这样，上一秒制定的计划到了下一秒就被推翻，又有新的主意了，永远都有新想法，不过到后来就不行了。”

卡和托重新开回临时片场去，到了后众人下车，开始准备下一场戏，杜安这大老爷老神在在地钻到了一大伞下面一坐了下来看着其他人忙碌着，惬意地喝了一。

这组里也就他们这两位大老爷最悠闲了。

杜安静静地看着解缙，突然很想毒哑这老，顺便再让他把刚才的话全都吞回去。

真刺激。

叹了一番后，杜安重新回到了工作状态，凑到康俊安边，吩咐：“放我看一下。”

解缙摇了摇，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可怕的。”

说完之后，解缙微笑注视着杜安，不再声。

他这一声“过”之后，康俊安大叫一声“吓死老了！”

说实话，他拍的电影还是太少了，这么危险的拍摄场景还是一次遇到，所以比较张，如果像解缙一样拍几十年下来，大风大狼见多了的话，很可能也会和解缙一样淡定了。

只有两三米的距离，只要一个失误，这飞机不仅会压死那演员，也会一撞到卡上把他们这些人全碾死。

杜安忍不住问了一声。

得亏当初自己一行冒充的是导演，要是一开始冒充的是摄影师，这会儿指不定要忙成什么三孙样呢。

杜安心中暗呼一声，收回目光，又对着后面托车上那演员了个握拳往回拉的动作，那演员的表情就平静下来，一边开着托车一边目光略有些邃地看着镜。

杜安循声望去，却见康俊安正笑容满面，再看其他两位工作人员，也都是一副又后怕又兴奋的模样，唯独解缙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笑容模样。

那位年轻演员受到了飞机靠近，下意识地把低了下去，杜安则是压着自己内心的张，迅速伸手对着那演员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