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极怠工的话语，对于旁的主事人来说大概听了之后要变黑脸，但是杜安听了之后倒是松了一气：他本来也没什么心思跟张艺某什么经验，张艺某这么一搞，正合他意。

这消息传去绝对要炸锅啊！

他呢，不张艺某是什么打算，这么好的事找上门来，再往外推的话岂是他的风格？有了张艺某的加盟，还是首次担当副导演，这么劲爆的消息，相信会把《解放日》的投资风险再降低一些。

这张艺某葫芦里到底是卖得什么药？杜安更加看不懂了，同时也没有说话。

束玉皱了下眉，站起，上半探过来，伸一只手探在了杜安的额上，贴合密切。

杜安表情古怪地看着她“他要来给我当副导演。”

张艺某自告奋勇来给他当副导演？！

于是杜安没有像常人那样谦虚地推脱一下，说什么“您来我这给我当副导演我实在承受不起”之类的话语，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那成，这个位置我就给您留下了。”完全不给张艺某反悔的机会。

和张艺某聊完之后，杜安挂断了电话，面前的束玉上就问：“他要什么？”

这就是**地在告诉杜安：我就是来挂名的，别指望我什么实事。

面对杜安的沉默，张艺某似乎也猜到了他的顾虑，笑着说了句“我明年还有新戏要准备，叫《黄金甲》，到时候会比较忙，可能不能常来片场，还请小杜导演你多多谅。”

杜安无奈地摇了摇“没骗你，他真是这么说的。”说到这里，杜安回顾了一下刚才两人的谈话，凝眉琢磨了一会儿，慢慢：“好像跟产业峰会我要发言这件事也有关，我要上去在闭幕式上发言这件事，好像是他和冯晓刚陈恺歌他们几个推动的…”

“没发烧啊。”

说话听，杜安是有自己的艺术追求，说难听，杜安很倔，是那“老就算错了也要错到底不用你们来哔哔”的那类型。

但是现在就真要发生了啊！不怎么看，他这都是上赶着要捧杜安的节奏啊。

杜安觉得自己的青期好像来晚了：自从和苏瑾突破了最后那层底线后，他积蓄了二十几年的激情似乎一下迸发了来，最近动得慌，荷尔蒙分旺盛，以至夜夜笙歌。而且这还不算，现在对于束玉这位亲密战友，都开始萌动一些心了。

杜安想过好几可能：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来抢自己的饭碗，当导演，接下来是当演员，当摄影，当监制，但就是没想到当副导演不为什么，就因为张艺某演员导演摄影监制都过，但还从来没有给什么人当过副导演呢！

他现在一回忆，才把这些事都串联起来：张艺某推自己上去发言，要求是发言要锐气些，也不知是要说给谁听，而给自己的报酬呢，则是张艺某自己破天荒地首次担当副导演，并且承诺只名不人，让自己自由发挥，纯粹是来捧自己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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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安这下是真惊着了。

他那边捧了一番，杜安连声“您谦虚了”，然后张艺某又接着：“我去了的话，你给我个副导演就成，我顺便也跟着你学习一下，相互一下经验。”

影我也都看过的，拍得很不错，有自己的想法，技术上也很成熟，尤其是《飞越疯人院》，换我来拍肯定也没你拍得好。”

事情总有两面，在看到张艺某来给他当副导演的大轰动的同时，杜安也看到了这件事的一个隐患，那就是，如果张艺某真来了，给他当副导演，那么在片场的时候，到底谁才是导演，谁才是副导演？名义上的设置对于张艺某这样的大导来说完全不是阻碍，想当年姜闻担当主角，拍陆船的《寻枪》的时候，这位级大咖就各幺蛾地折腾，一戏下来，都搞不清到底姜闻是导演还是陆船是导演了，杜安可不希望自己的剧组也发生这样的事。

束玉说了这么一句，收回了手，又重新坐了回去。

杜安能受到她手掌凉凉的，肤很细、光，似乎还能从她手上闻到一幽香。睛往前看，虽然她俯着，却无法从她领往里瞥到什么光，甚是遗憾她一如既往地穿着女式西装，里面的衬衫扣扣到了最上面，包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