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宏生无奈地看着他：“最少要下一。”

贾宏生摇摇，知自己白说了“不，你不懂。”

以称得上是个英俊中青年，但是现在他的被杜安让人给剃了，成跟贾宏生差不多的类型，仅仅就是比贾宏生茂密一些而已。于是帅气立刻削减五分，看起来比较平凡，总算不那么抢了。

张家译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皱起眉，猛地一抬，嘴里念念有词，开始研究起小学两位数加法的数学问题来。

这时黄在旁边说：“给我一张。”

…

听到贾宏生的话之后，黄手上停顿了一下，似乎这个傻也有思考的过程，然后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中的香烟从中折断成两半，将其中半段放在自己面前，咧嘴笑着，看着贾宏生。

“闭嘴！”

贾宏生满脸无语，转，视线离开黄的上，拿起放在旁边的香烟了一，都不想理这个傻-了，不过他最终还是转过去，拿起黄那两折断的香烟，举起来，对他说：“这不是一钱。”然后两只手一手抓一截，扔到桌上，又从自己面前拿起一完好的香烟，示意给黄看“这才是一钱。”

黄把一个智商有问题的傻表现得很好，特别是他的那喜剧气质，在杜安看来是独一无二的。他甚至觉得黄早该把剃成这样了，走以前那耍帅的路线就是自寻死路！不过现在也为时未晚。

吴靖安毫无征兆地大喊一声，看样像是要动手，他旁边的陈昆则是始终把伏在桌上，一个暴躁一个郁。

杜安在监视后看着，觉得自己找到的这几个人还真是乎意料的好用，演得都还不错，尤其是黄。

黄这么说，表情却还是傻笑着。

黄似乎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然后把折断的另外半截香烟也放到了面前，继续咧嘴傻笑“那我下一。”

他也懒得再去解释了，直接开始牌。了一圈后，从张家译饰演的史威开始说话。

贾宏生就不说了，这人的演技他那天晚上就知了，他又很用心，演得好是顺理成章的事，倒是黄，这位之前一直默默无名的演员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惊喜。

尤其是他现在这内敛的傻笑，看起来还真就是个傻，又把帅气再削减三分。

“我下五分。”

他为这影片的牺牲也是够大了。

“23，你爆了，史威。”

贾宏生了一张j。

“懂了，”

张家译装作很专业的模样慢慢看了自己的底牌，然后咧嘴无声地笑起来，斜着对贾宏生招手，示意再来一张。

从监视上看，张家译在所有人当中是最惨的——别人至少还是个地中海，脑袋中间有片，而他地中海中间的几乎被剃得一不剩，仅剩稀疏的两三缕挂在上面。

这些人里面也只有他们俩能把这两位数的复杂加法问题算清楚了。

许多年后的一天，当有人再回这拍摄于2oo5年的电影，看着这个演员阵容，看着这份名单上的一个个名字，看到他们都在同一电影里，会是怎样的受？

“如果你分两半，你不会有两个五分钱，只是一堆废，”

看着监视里这些正在用心投表演中的演员们：贾宏生，黄，张家译，陈昆，吴靖安，再想到之前离去的朱茜，杜安脑里突然冒一个想法。

“你还要牌吗？”贾宏生问他，又了一烟。

贾宏生看准了黄，这样说着，然后了一烟，双眉上扬动了一下“懂吗？”

他说着，自己将这完好的香烟从中折断。

看着这张牌，张家译还在无声地咧嘴大笑，同时贾宏生的声音传来。

他从开始牌就在喊这个。

从另一个监视上来看，黄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没有变过，那就是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