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正式开始了。

可以场了。

杜安看了看边的许如烟。

和许如烟过去检票、场，找位置坐下，看了好几电影的宣传片之后，终于零星有观众场了。

许如烟问杜安。

“…你说那男的是不是脑有病，怎么找了个那么个女的？哦，不对，那还能算是女的吗？…”

那对情侣则是看傻了。

银幕的白光照下，她正低着，面无表情，杜安却能轻易地从她中看到悲伤和自卑。

前面那对情侣中的男朋友又看了一会儿，抱怨了起来：“《大块》里有刘德桦和张栢芝，而这电影我看到现在也就看到两个人，还一个都不认识。”

电影开始了。

杜安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她疑惑地转过来时，鼓励：“我觉得你可的。”

“看电影吧。”

“我们应该去看《大块》的，”

不知是不是到了午夜场，工作人员开始打瞌睡了，还没开映呢厅里的灯就全灭了，只有银幕上的光芒闪烁，显得黑压压的，所以这对情侣也没注意到后坐着的就是他们中所讨论的人。

借着光的游动，可以看到幽暗中，一张脸浸泡在中。

男朋友嘟囔了两声，终究还是放不下女朋友，只好坐在那里继续看下去。

刚才他那么，也只是不忿那对情侣的嘲笑而给许如烟挣面罢了，却不知自己到底是错了还是对了——他这么，会不会反而让许如烟陷去呢？

光游了镜，等到镜再度捕捉过去，它已经游到了这个人的脚踝位。透过光散发的那一光芒，可以看到这只脚踝被镣铐锁住。

许如烟勉笑了下“谢谢。”

算上他和许如烟，一共才十九个观众，这还是在轩武区的卢米埃影城，位健邺区、较为偏远的上新河影城收

他摇了摇，没说什么。

时看过来一。

杜安思索了好半天，还没得个答案，就到了十四十五。

杜安在心里叹了一气。

杜安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就坐正了。

这位女朋友眉一挑，正要发火，却听到后面传来几声咳嗽。转一看，借着银幕的光勉看清后坐着的正是她中的男主角，立刻闭上了嘴，转过去乖乖坐着不动了。

一开始是一片漆黑，让人不明白这到底是开始还是没开始，然后一个光现。

她男朋友听了半天，倒是有些烦了——你女朋友在你耳边一直念叨另一个男的你也烦——打断了她的话“行了，人家的事你那么多什么呢？”

好巧不巧，刚才那对情侣正好坐在他们前面。

镜闪现，来到这个浸泡在中的人的脸上——这次打了光，在幽暗的调下，总算能看清楚这个人的整张脸了。

他不是傻，这段时间下来自然也看许如烟对自己有意思了，但是他终究不是“同恋”…

他们会像大光明影院的那些过路行人一样喜吗？

女朋友似乎是刚才被坐在后边的杜安吓到了，现在声音都小了很多，压着嗓说：“那你去看《大块》吧，我反正是要看这个的——阿颖说她上个月去尚海的时候看过这电影，很好看。”

杜安睛盯着银幕，脑海里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杜安摇摇“不认识。”说着，突然伸手去，把许如烟额前一缕凌的发丝拨到耳后。

杜安看看旁边的许如烟：她正认真地看着电影。然后杜安又继续往别的地方看去，三百六十度全看了一遍，也顺便借着银幕的光数了一下一共有多少个观众，数完之后觉得真是可怜。

“发了。”

许如烟呆住了，直到杜安收回手，坐直了无聊地抬看着影讯广告牌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脸刷一下红了，低下，右手揪着衣角揪来揪去，似乎要把衣服转成麻才罢休。

“你认识他们？”

他突然醒了，剧烈挣扎起来，脚步动之下，拉开了浴缸的，那个一开始现的光从下冲了下去，这人也从浴缸里爬了来，咳嗽个不停。

杜安隐隐听到“瞎”之类的词汇。

又过了一会儿，他不说话了。

有些事只能自己去面对，别人帮不了太多。

这位女朋友还纠结在这件事上呢，喋喋不休。

许如烟很快回来了，刚坐下，就注意到那对情侣时不时透过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