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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方归元也觉得松了气。

“第一次嘛，总是正常的。”十五一副过来人的样对着方归元猥琐的笑笑“好了，这一次可算是成功的把这人搞到手了，可多亏了你了兄弟！”

“行！”女声再一次笑盈盈起来“但是你一定要记得帮我事哦。不然的话…”

方归元一脸叹的想到。

“怎的？你也打算在成仙之后军养猪业？”十五看他的神就像在看未来的竞争者。

“…你们的职业这么丰富的吗？”方归元悄咪咪的问十五。

“现在向飞昂多了几百年的修为，等你们把穿越者驱逐的差不多了，估计世界线也可以恢复了。”十五一轻松的说。

他还没忘记给向飞昂编造一段自己被人偷袭死亡的剧情，听着向飞昂的泣声，也不知这少年心中的影有多大。

“不过先说好啊，你能够保证我完成任务吗？”

“可以，你先告诉我吧！”方归元对于女声说的话当然不会拒绝。

“何止呢，”十五说的一脸慨“我记得还有客串过杀猪的放羊的呢。对了，以后要是没钱了，我就转行养猪去，兄弟我和你说，修仙没有前途的，养猪才能发家致富！我认识一个人，现在养猪养得都…”

“不是…就是好奇。你也说了，养猪可以发家致富嘛，以后你要是去了这一行，我就转职去杀猪。到时候你养猪来我杀猪，合的多好啊，指不定还能赚个金山银海来！”

“能吗？”方长自觉自己的演技上来了，还想接着演下去。

“能！你过来就行了！”女声里面透来极致的魅惑。

“不然呢？”

…

还有老鸨？

十五兴兴的去他们的聊天群里面发送自己终于啃了一个骨的好消息，又一次的夸赞了方长。

“…这话听得好耳熟啊，”方归元觉得自己好像听到过类似的话“我师兄？”

“所以…那位小兄弟有没有兴趣来帮我一把呢？”媚的女声问“我这里有好几个穿越者的消息呢，要是你帮我个忙，指不定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太南山的养猪人，真的很有可能是他那位被师傅坑到逃跑的师兄啊！

“…我就客气一下你还真应了？”

“肯定的，小长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提前给你提供几个穿越者的位置。”

“十五，你认识的那个养猪的，现在在哪儿？”

方归元心里为向飞昂这个单纯的孩哀叹了一声，却是没忍住好奇的问了十五一句“算上中间传功还有脱衣服找人的时间也就一刻钟…他这么快的吗？”

果然世界还是太小，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不然的话你就准备好被她卖到窑里面去吧。”谨事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就是这一行的，你小心。”

“你说的对！”十五仿佛看到了自己光辉的前景，对方归元说“那家伙现在在太南山住着呢，整天养猪…唉，也难怪他以前就一直念叨着不该成仙，成仙没前途，果然自从他养了猪就发财了…”

方长拿神问了问十五，得到了肯定得回答之后，就答应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