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笑了两次，心中隔阂没了，相也自在起来。又说了两句闲话，话题很自然就落在了票上。

杨薛蝉再次陷沉默思考中。

“人人都说票很虚。那是一误解。票是有自价值的。你票的时候，把自己想象成在人来人往的大路，经营一家杂货铺，就会有觉了。你是买滥竽充数的新次品？还是买经久耐用的承受得住时间考验的好东西？时下立判。”

陈小西适时掏手机，接着玩2048。

杨薛蝉听得一怔。

杨薛蝉再次笑噗声。这是拿女朋友当女儿的节奏吗？还睡前故事！

陈小西回：“是的。你想着尽可能赚钱，就会赚不到钱，或者赚来的钱easy come easy go；你想着千万别亏钱，反而日积月累，赚到了钱。”

陈小西微笑，颔首。

杨薛蝉默默坐着去消化。

“废话！二选一的话，当然是低谷时买！”

时间一分一秒逝，过了许久，杨薛蝉突然反问：“那99份钱，白白放着，岂不是很亏？”

把你的钱分成100份，用1份的钱去买，用99份的钱去等。价跌了，你用等待的钱去补买，价升了，你卖一分票赚利。就这么简单。”

“我想问问杨兄，你如果是一位商人，开着一家杂货铺，你货的时候，是趁着货品价格上扬买，还是低谷时买？”

杨薛蝉：“中午我请你吃饭，谢你倾情相教。”

陈小西起：“不用客气。我反正也是闲着。但是午饭不必了，我还得回家给我女朋友煮饭去。”

通常情况下，我会看某支票最近5年的财务报表，算它的市盈率。我用市盈率判断票的好坏与价的低，这个数值越低越有投资价值。

杨薛蝉：“可万一没跌，或者没有跌那么多，不是白放了吗？”

陈小西便旁若无人继续玩2048。

杨薛蝉：“…”

看她了。是我在猜，猜完跟她讲睡前故事。”

但是，另一通常情况时，你确定到底可以下手了，结果还有地下室等着你，等你到了地下室，以为到底了，结果还有地下5楼、10楼、18楼…你唯一能的，就是不要猜，而是二手准备。

杨薛蝉继续：“但我觉得你似乎过于保守了。”

陈小西继续微笑，颔首。

陈小西就知他会问这样的话一样，悠然答：“怎么是白白放着呢，价一跌，不就用到了吗？”

杨薛蝉不觉会意。想了一下：“我有两个疑问：一，如何判断票的好坏？二，如何判断价的低？”

陈小西：“首先你要明白一：好坏与低都是相对概念。也就是说，你不要以为自己真的能判断好坏与低。你永远能的，就是两手准备。

“对！我也这么认为。可偏偏有人在价上扬的时候跟，在价萎缩的时候抛！你说他们是怎么想的？”

杨薛蝉再次开：“所有的我都想通了。谢谢！真是别开生面，让我耳目一新！”

如是又过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