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晶莹抬，见父亲直直地盯着自己。

“肯定不是问我。他知我没理可谈。”唐云柔清浅一笑。

一旁的之焕母亲笑得咯咯想，那状态宛如少女。

趁之焕弟弟的母亲没在，韩晶莹恨铁不成钢地低声：“哼，就知你会来。”这几乎是本能反应。过去，她可没少利用自己将父亲缠在家里。

好的面需要在28度的室温下发酵一小时左右。

“我一般不的，只是你爸爸喜吃。”之焕弟弟的母亲温柔一笑。

自己烤来（看着烤来）的面包格外香甜，韩晶莹不知不觉吃了两块。手准备找个借离去，忽听父亲问：“你信情，还是信理？”

大家浑然说着不相的小话题。韩晶莹一看父亲有心事，但之焕弟弟的母亲似乎只单纯地快乐着她的快乐，全无察觉父亲有心事。

“爸爸！”

两个人就趁机聊聊肌肤保养、换换时尚咨讯。韩晶莹甚至觉得，比跟母亲聊天还投缘。

之焕弟弟的母亲，原来去卧室换衣服去了。

“问我吗？”

韩晶莹心中有个不好的预：爸爸的秘密，或许与之焕弟弟有关。

让韩晶莹大跌镜的是，之焕弟弟的母亲起袖用手掌开始面团，看技术十分熟稔。

“什么局？”韩晶莹灵古怪地加问。

新鲜面包切片，装致的小碟。

一个小时到了，本来柔妩媚、恍若不人间烟火的之焕妈妈忽然画风一变，起袖接着面，有板有，看得韩晶莹一呆一滞的。

韩晶莹还要再说，看见之焕弟弟的母亲的影，就笑盈盈地闭了嘴。

就着之焕弟弟母亲的茶，韩晶莹为父亲调了一杯茶咖啡，让父亲喝得又又恨。

韩晶莹有些吃不准：兴许父亲想的是，傻闺女什么时候走呢？

重新来的她不仅衣服更修，妆容也更致，笑容也活跃了起来。韩晶莹忍不住相信：她果然心中长存着情。母亲恐怕已经没了为父亲妆容一新的动力。

韩晶莹的一颗心便突突起来，她暗中比较，最后认定：母亲大概只会吩咐厨娘自己喜的菜时捎带报上爸爸喜的菜。

面包机桶，启动和面程序。

“爸爸，这不对啊。您这么睿智的人，怎么能问这样的问题。”

韩晶莹着烤箱手刚把托盘取，就听厨房门响起熟悉的声音：“好香！”

原来之焕弟弟的母亲留住父亲，并非只靠貌。韩晶莹觉得自己此行学到了许多，虽然她还没有及时总结都是什么。

忙活了三个小时，炉了四块成品。

韩父伸手刮一下女儿的鼻，压低声音回：“知你来了我才来的。”

“啊哈哈，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嘛。”

果不其然，抬一看，父亲嘴角浮笑地揣手立在半敞开式厨房门。

韩父差张嘴就说来，忽然看了一唐云柔，就又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