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啥呢？

突突空抓一把，还是不及朱贝妮逃得快。

朱贝妮：“发生什么事情了？”

然后挂了电话她就糊涂了，分明是“陈小西”嘛。

她稳步朝预先查好的地铁站走去。

朱贝妮不由疙瘩横生：“那个，突突啊。”

“喂。”一个怯怯的女孩的声音。

她有一个惊奇的发现：原来自己比想象中的镇定多了，甚至没有太多心力在“去看陈小西”与“去差谈判”之间的抉择上。

突突自言自语完，神秘兮兮地凑近朱贝妮：“你说，我跟韩城之间合适吗？”

如果陈小西能同步受，不知会不会哭在厕所。

朱贝妮摸手机，看看仍未回复的微信和空无记录的通话记录，忽然心慌起来。

是的，她要去蔚然文化。

“那天，我问柳老师我的男朋友在哪里。柳老师给我一句谶语：远在天边，近在前。还嘱我细细留心观察…我就想了，我边的未婚男青年，除了别人的男朋友，也就韩城了。莫非——”

“我，我是他的同事。他，今天好些了吗？”

朱贝妮边庆幸自己逃脱突突的纠缠，边觉得内心有一个形象在微妙地塌陷。不是别人，正是柳老师。

朱贝妮不觉一脸为难：“我说了你大概也不信。”

“哎！你说。”

朱贝妮回：傻了。

“哎，你——”

为绝后患，朱贝妮详详尽尽向突突描绘一番。突突摸着下，陷沉思：“这么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啊。居然跟韩城的坦白严丝合呢。”

嘀嗒，嘀嗒。绿灯变红灯。她仍旧停在人行的中央。

“嗯？”

朱贝妮想也没想，上歉：“不好意思，我打错电话了。”

还没有等到下一个红绿灯“陈小西”发来一则消息，打开一看，是一家医院的地址，详细到病床号。

“你什么都不知？”明显那女生惊讶了。

前已无法，后退也无门。朱贝妮只好小心躲在双向车的居中线上。

朱贝妮盯着地址默默看两秒。

还是有实在忍不住的司机响了喇叭，才惊醒了她。

电话里传来嘈杂的说话声，接着，那个女孩挂断了电话。

还真是被陈小西的乌鸦嘴说中了。

“我下午要差，没有时间了。我先走一步。”

再打，仍旧是一个女孩接的电话。

顺手响陈小西的手机号码，响到行将自动挂断，忽然被接通。

突笑了桃。

朱贝妮被问得一雾，脱而：“他怎么了？”

“你是——”朱贝妮忍住翻的复杂情绪，问。

要是说只电梯门偶遇说过两句话，您信吗？

一辆车从她面前开过，续着八字胡的年轻司机微笑着向她竖起中指。朱贝妮下意识就举起了手机，虽然手机压来不及开机…

一路顺畅来到蔚然文化的前台，正挤微笑询问前台，业务接洽的联系人方正正老师是否方便，前台忽然朝她后一指：“巧了。那不是方老师？”

正过路的朱贝妮不觉对着手机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