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丽却别有重：“炒港，账面资金必须不少于50万才可以开。”

然被他的反应吓到了，连忙解释：“我只是随一问。”

杨薛蝉咧嘴一笑，低吃饭。

何丽再次摸自己的脸：“好烦，好烦啊。”

朱贝妮一脸惊奇：“你心动了？”

何丽大吃一惊：“那得多少钱！”

杨薛蝉嘿嘿一笑，45度仰望天，开始回味，目光变得迷离。

“哪有！”何丽反驳。

“怎么了？”朱贝妮一脸关切。

“要么就顺势而为呗。反正你也在空窗期。”朱贝妮哈哈笑。

朱贝妮摇：“不，不，不需要很多钱。每只票只有1000、2000块。他引以为豪的，不是数额，而是思路。他要用基金的方式票。”

朱贝妮一脸茫然：“他从用‘炒’，他说他是老老实实票。他沪和港同时在，说什么对冲，沪跌港涨；港跌沪涨，可以保证不亏钱。我就听不懂了，这边涨的那边跌下去，怎么赚钱呢？”

因为讨厌新换的工作，粒粒连公司也不想多呆，下班就走。她宁愿在宿舍等大贝。而朱贝妮碍于“总经理助理”的衔，总得等总经理要走了她才方便走。下班加班个半小时、40分钟，实属家常便饭。

何丽逡巡在写字楼大堂——她也不愿意在办公室内等——看网络。等了半小时，终于等到朱贝妮。

何丽嘟着嘴。心想打死也不去边疆，却不愿明着说来。睛一转，耍赖：“人家才不是为他烦恼，人家烦的是缺钱。”

何丽又叹息又摇，笑：“傻瓜！”

“以前听你说陈小西炒票，炒得怎么样？”何丽问朱贝妮。

“你说话的腔调变了，甜很多，抱怨听上去就像发嗲。说话时的小表情也很丰富。一看就是恋了。”

“哎，我好讨厌杨薛蝉哦。”何丽发嗲一样婉转抱怨。

朱贝妮愕然。后知后觉如她，也会默默算一下，5个50是多少。

粒粒这两天超级不痛快，新换手的输单工作无聊至极，全是商品名和数字，每天采购递给她当天的采购单，她负责次日输电脑。虽没人监督，却难以偷懒。关键是，一成不变！

当天下班，何丽一定要拖住朱贝妮，暗中告诉朱贝妮要甩掉粒粒，她要单独跟她吃饭。

何丽歪看朱贝妮，看得特别认真。

“你看上去很慌。”

朱贝妮想了想，又补充：“他有5个账，每个账有20支以上的票，说是分散风险。可我想，这支票赚来的钱，被那支票亏掉了。到底怎么赚钱呢？”

“嗯？”反倒被问的人不明就里。

何丽摸摸自己的脸。是的，她心里有些。听朱贝妮这样一说，变得更沮丧了。

何丽忽然心虚：“不要说！我不要听了！”

自从受季峰蛊惑买了新手机，何丽看一次手机后悔一次，厌屋及乌，对苹果都要粉（丝）转路（人）了。尤其最近市低迷，账面上的钱每天都在缩，

朱贝妮连甩都不需要甩粒粒，粒粒自动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