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贝妮和许文衡都习惯到不以为意。尤其许文衡，这会儿猛然意识到今非昔比，如今已经不是在学校，各自也有了新的往对象，这样公然表示对方在自己心目中的重要，确实不妥。

杨青青招呼服务员上小，询问大家吃馄饨还是面。她可不想第一次同学会就现不好的苗。不然以后怎么再继续？

“没有啦。只是还不饿。”梁昉看了看吃面吃得津津有味的许文衡，勉笑了笑。

“博士生。”

“是的。”

梁昉只抿嘴笑笑，上回继续跟杨青青讨论俄罗斯雪糕、迭尔和当地品牌大雁雪糕的区别。

梁昉忽然就来回打量了一下她和许文衡，微微撅起嘴，虽然没有特意说什么，但明显不像刚才那么嗨了。

梁昉运势不错，许文衡善于牌。朱贝妮和杨青青始终没有机会打自己一方的牌，好在她俩争好胜心也不如梁昉。果然一气一局一局打下去，不一会儿就打到了10。

“她明年还要再考一次。”杨青青替朱贝妮回答。

吃完简餐，分了旅游带回的特产，彼此了谢。大学毕业三年后的首届同学会正式落下帷幕。大家在电梯里挥手再见，许文衡和梁昉直接去了地下一楼车库。杨青青挽着朱贝妮从地面一楼电梯。

“你吃不惯？”杨青青咬一馄饨，比许文衡还贴地问梁昉。

据杨青青说，在哈尔滨街，有很多妇女挎着箱或拎着篮，卖一叫“迭尔”的雪糕。2块到5块一支，便宜的那连独立包装袋都没有。算是地方一景。梁昉则是陶醉地回味俄罗斯雪糕的香。

想要重发牌，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补英语语什么？”梁昉好奇地问。

“你周六下午是不是还要跟陈小西一起补英语语？”杨青青见吃东西的建议没有人响应，转而问朱贝妮。杨青青不知在梁、许心中，朱贝妮和陈小西是一对，她只当朱贝妮和陈小西是师徒——朱贝妮这样一咬定的嘛。

位置换好，吃也上来了。梁昉有些看不上这些视觉一般的吃，懒洋洋拿起筷，拨了两下又放下。

杨青青下午要去上瑜伽课——瑜伽也是她自我改变的一分。就这样，朱贝妮在路边的公车站落了单。

“既然朱贝妮下午还有事，那就不玩了。”梁昉。

“累了叫东西吃吧？”杨青青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梁昉明显有些吃惊。她直后背，手轻托腮，目光上下打量朱贝妮。

听到不玩了，朱贝妮比梁昉起还快。她站在一旁，等着梁昉来换位置。

朱贝妮不在意输赢，实在吃不消，只好趁人不备移了移，使两边受力均衡些。

一直镇定如常的许文衡，不觉飞快看一梁昉。

第一次同学会有龙蛇尾之。若有满意度调查，杨青青肯定是满意度最的。不仅是因为设想中的同学会真的举行了，还因为这是她自我改变的重要开始。从今以后，杨青青决计从幕后隐形人，变成有存在的年轻女。

“考什么？”梁昉仍不得其要。